“……”
李小牙罵道:“會你妹啊!”
馬漏黑著臉看向阿七:“你身上的傷是讓貓給抓的?”
“嗯。”
李小牙冷不丁問道:“周員外是你殺的吧?”
阿七驚慌搖頭道:“不是,不是,小的沒有殺過人,小的連雞都不敢殺,怎麼敢殺人?”
“周員外死的那天晚上,你去哪了?”
“我去買糕點了。”
“誰看見了?”
“好多人都看到了。”
李小牙發現阿七看似慌亂,回話卻條理分明,冷哼一聲道:“我給你一個乖乖認罪的機會,你要是不珍惜。”說著扭過頭,看向兩名關在牢裡看戲的金錢豹,“他們就是你的下場。”
“……”
阿七下意識轉過頭,看到了兩名光著膀子,被烙出一身金錢豹紋的人犯。
兩名被當成展示教材的人犯,一臉黑線,他們想勸新來的晚輩乖乖認罪算了,錦衣衛的大刑,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,不過他們又想看新來的晚輩被上刑,於是選擇了沉默。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考慮得如何了?”
阿七快哭出來了:“小的冤枉,小的沒殺過人。”
李小牙有一點舉棋不定,阿七隻是有一點嫌疑而已,他們並沒有證據,如果給他上了刑,屈打成招,他要是真兇也就罷了,要不是真兇,豈不是成了冤死鬼?
沒人能扛住他們錦衣衛的大刑,沒罪的進來都會認罪。
李小牙看向羅奔等人,眼色詢問要不要動刑?
羅奔等人也有一點猶豫,牢裡面兩位鐵打的漢子,都扛不住他們的大刑,乖乖簽字畫押認罪了,眼前這條小細狗估計都不用動到大刑,就已經扛不住認罪了。
他們猶豫的一點是冤枉好人咋辦?
“老大,老大。”麻子巡視完百戶所回來了,走進地牢後,欣喜的道:“秀才的案子有眉目了,三大幫查到一條線索,周員外死的那天晚上,月臨樓有一名小廝出去了。”
李小牙瞟了一眼阿七:“人已經被我們抓回來了。”
麻子這才發現,地牢的行刑架上綁著一名少年,訝異道:“這麼快?我剛出去,三大幫就派人送消息過來了?”
“沒有。”李小牙回道:“不過,我們已經知道,周員外死的那天晚上,這小子不在月臨樓。”
麻子說道:“這小子那天晚上,被人看見在河邊扔東西了,你們也知道了?”
“扔東西?”李小牙眉頭一挑:“扔啥了?”
羅奔看向阿七,虎視眈眈問道:“你扔啥了?”
馬漏冷笑道:“是不是扔殺人的血衣?”
阿七又是一臉慌亂的表情:“不是,不是,我是替無相小姐投祭品給河神了。”
“祭品?”
“也就一些糕點。”
“不是糕點吧?”麻子冷笑道:“我聽說像是包袱?”
李小牙問道:“有人看見是包袱了?”
“不確定。”
李小牙目露思索,如果是包袱,很可能裝的是血衣?但包袱已經扔幾天了,估計也撈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