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鰲點點頭: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柳楊氏神色一震:“兩位大人的意思,我先夫是被陽穀縣同知害死的?”
李小牙急忙道:“這只是一個推斷而以。”
何鰲考慮著道:“我們倒是可以往這方面查,若行刑的衙役乃是受陽穀縣同知指使,那就能治陽穀縣同知一個謀害之罪了。”
李小牙反問道:“你覺得行刑的衙役會認罪指認嗎?”
何鰲不置可否道:“我們先找佟捕頭過來,讓他派兩名密探前往陽穀縣調查。”說著看了李小牙一眼,意味深長的道:“反正他們也要去陽穀縣。”
“麻子?”
麻子跟小海龜在門外一起探出頭,詢問道:“老大,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你去官驛找一下佟捕頭,速去速回。”
“好的。”
麻子匆匆離開了,小海龜閒著沒事也跟著一起去了。
柳楊氏眼看著夫君可能是被謀害的,心中很焦急:“欽差大人,請問何時開堂?”
何鰲遲疑的道:“只要將陽穀縣同知傳喚過來,隨時都能開堂,但你扛得住二十大板嗎?”
柳楊氏斬釘截鐵:“民婦能扛住!”
李小牙撇撇嘴:“大姐,別逞強,你要是當堂被打暈了怎麼辦?你可是有傷在身,你能保證自己一定不會暈過去嗎?”
柳楊氏確實不能保證,吶吶的道:“那怎麼辦?”
李小牙瞟了何鰲一眼,交換了一個眼神,兗州知府跟陽穀縣同知全都在刑部的貪官名單上,明顯蛇鼠一窩,若是讓兗州府的衙役動手,那一定會往死裡打。
“除非讓我們錦衣衛動手。”
“錦衣衛?”柳楊氏驚恐地看著李小牙:“您是錦衣衛?”
李小牙嘴角一勾:“放心,我們錦衣衛行刑很溫柔的。”
“……”
柳楊氏冷汗流下來了,她聽說錦衣衛全是妖魔,擅長各種酷刑,只要被錦衣衛抓的人,全都死得很慘。
“若是讓兗州府的衙役動刑,有傷在身的你,應該扛不住二十大板,你想留在堂上控拆陽穀縣同知,除非由我們動手。”李小牙說著沉思起來,喃喃道:“問題是我們錦衣衛不能參與三司查案,也不能代衙役動手行刑。”
何鰲也露出了為難之色,他們三司審案,錦衣衛是不能參與的。
三人正一籌莫展之時,佟林已快馬加鞭趕過來了。
李小牙講了一下案情,以及柳楊氏身上的傷,他們要如何才能保住她留在堂上呢?
佟林聽完哈哈大笑:“賢弟,你真是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。”
“咋了?”
“此案以你們錦衣衛的名義去偵辦不就完了?你們自己抓人,自己審,最後再交給我們三司就行了。”
李小牙回過神,看向柳楊氏,冷笑道:“大姐,你的案子我們錦衣衛接手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一個小小的陽穀縣同知,我一個人……”李小牙想了想,轉身便往外跑,大聲嚷嚷道:“小三?小三?”
“……”
佟林與何鰲面面相覷,案子交給錦衣衛,破案確實會很神速,陽穀縣同知只要落在錦衣衛手裡,必是罪人,罪惡的一生註定結束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