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常書堂來到別院。
顧青臨正躺在床上休息,看到常書堂進門,立即起身相迎。
“老爺。”
常書堂上前將顧青臨扶回床坐下,溫聲道:“你一路舟車勞頓,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常書堂體貼顧青臨小產,心疼的道:“為何不在老家多修養兩三個月?”
顧青臨暗道再休養兩三個月就要大著肚子回來了,嘴裡卻嬌聲道:“妾身想老爺了。”
常書堂摸著顧青臨略顯蒼白的臉,想說她瘦了,但細看之下,她並沒有瘦,反而更豐潤了一些,只能說道:“你憔悴了,既然回來了,那就好好調養身子。”
“老爺,對不起。”顧青臨假惺惺的哭腔道:“妾身沒能保住您的孩子。”
常書堂安撫道:“沒關係,你先好好調養身子,孩子的事,以後再說。”
顧青臨輕咳兩聲道:“老爺,妾身看過郎中了,郎中說妾身的身子調養得很好,很容易就能再懷上孩子。”
常書堂將信將疑:“真的?”
“老爺。”顧青臨羞澀的道:“妾身昨晚夢到送子觀音了,您今晚留下好不好?”
常書堂扶著老腰,為難的道:“我這幾天腰疼。”
顧青臨質疑道:“老爺,您在外面是不是有小妖精了?”
“沒有,沒有。”
“妾身不管,您今晚一定要留下來。”
常書堂敵不過顧青臨軟磨硬泡,只能點頭答應了。
清晨,腳步綿軟的常書堂,扶著老腰離開別院去上衙了。
……
……
午後,城郊亂葬崗。
李小牙跪在菊嬸墳前,磕了一個頭,發誓一定為她報仇。
李小牙給了菊嬸的家人一筆豐厚的撫卹,隨後又去了梅嬸家中,看望已出院回家的梅嬸,也給了梅嬸家一筆豐厚的慰金,囑咐梅嬸好好休養,告辭離開後,便來到了張天師的茶館。
李小牙喝著茶,幽幽的道:“王侍郎剛督監漕運,便迫不及待想除掉你的天師幫,顯然是想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,你想法子查一查,王侍郎最近都與什麼人來往。”
“好的。”
李小牙報仇心切,卻沒有衝動,有條不紊的道:“王侍郎對我們而言算是一株參天大樹,想要扳倒他,只能從其根基一點一點挖。”
“是的。”
李小牙沉聲道:“我們一定要抓到能扳倒他的證據再動手,必須一擊必殺,不能給他機會喘息,他要是緩過來了,我們就麻煩了。”
張天師微笑道:“一切都聽你的。”
“誰說老鼠就弄不死大象?”李小牙冷笑道:“我呆會兒去一趟馬幫,車幫,我就不信三大幫一起聯手,查不到王侍郎一點把柄。”
“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。”
李小牙交代道:“此事謹慎一點,不要走漏風聲。”
“知道。”
李小牙離開茶館後,先去了馬幫,最後又去了一趟車幫。
既然在官場明面上鬥不過王侍郎,那他們就使江湖陰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