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衛擊退一夥突然冒出來的刺客後，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抱頭鼠竄，他們倒是沒有忘記倒地的常安，兩名校尉挾著常安的胳膊，一路拖回來了。
等回到開城官驛，常安腳後跟都磨出火星了，不過人也醒過來了。
大家都以為老常又是單純被嚇暈的，實則是常安真的被反彈的鉛子擦傷了小腿，這才嚇暈過去……
李小牙搖頭了，老常真是一個倒黴孩子。
一口熱乎飯都趕不上，一瓢熱乎翔卻從沒落過。
屋舍內，李小牙看向驚魂未定的徐長今，嘆道：“又讓你受驚了。”
徐長今牽強道：“沒事。”
“經常受驚對身子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小牙繼續道：“容易變成受驚體質，只要一遇到風吹草動，就會受驚。”
徐長今露出刮目相看之色：“李大人懂得還不少，易驚確實是一種疾症，乃是心膽氣虛所至，實不相瞞，我確實患有輕微的易驚症。”
樸富成領著兩名別將匆匆趕來，進門就問道：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李小牙聽著金江民的翻譯，回道：“我們在市集遇到刺客槍擊了。”
“您沒傷著吧？”
“我沒事。”李小牙看向徐長今：“倒是徐御醫受驚了。”
樸富成隨即問道：“徐御醫，你沒事吧？”
徐長今已恢復鎮定，微笑道：“沒事，只是受了一點驚嚇而已。”
集市遇到槍擊？樸富成皺眉了，刺客有火器？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，他們的甲冑能擋住箭矢，可擋不住鉛子。
程白羊也統計完傷亡，回來了。
“我們一共十七人傷亡，死了七名朝鮮侍衛，重傷三人，輕傷七人，輕傷包括常安跟柳成炫，我們錦衣衛就常安一個人受傷了。”
李小牙挑眉道：“柳成炫只是受輕傷嗎？”
程白羊點點頭：“也跟常安一樣，只是被反彈的鉛子擦傷。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：“刺客是以柳成炫為中心開槍的，而他居然只是受了一點擦傷？刺客難道故意避開了他？”
樸富成小聲提醒道：“大都督，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王二領著一群錦衣衛緹騎回來了。
“大都督，經過粗略統計，我們打傷的三十四人，全都是路人，裡面沒有刺客，傷者沒有危重傷，暫時沒人死亡。”
“……”
徐長今聞言一臉黑線。
麻子輕咳兩聲道：“我們打傷的不是無辜路人，他們幫刺客擋槍，算是刺客的同夥，知道了吧？”
“明白。”
金江民面露尷尬之色，翻譯給樸富成道：“先前大都督遇襲，我們錦衣衛開槍還擊了，其中有很多路人有意無意為刺客掩護，因此傷了不少人。”
“沒事，那是他們咎由自取，此事我會親自跟地方官說明。”樸富成安撫李小牙道：“抱歉，讓大都督受驚了。”
“我沒有受驚。”李小牙說著瞟了徐長令一眼：“倒是徐御醫，真的受驚了。”
屋內陷入沉默，大家神色都略顯凝重。
李小牙摸起了下巴，他之所以敢大膽出門，除了覺得偽裝到位以外，更多的是刺客先前皆為弓箭襲擊，根本傷不到身邊不缺擋箭牌的他，沒想到刺客居然鳥槍換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