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喝的酒是月白綾自己釀的高粱酒,酒很一般,跟市面上賣的差不多,她們卻一口一個好酒,不過,論酒量仙姑倒是略勝一籌。
仙姑釀出能喝的酒之後,就沒有再釀了,她打算過一段時間,再繼續釀,釀個幾百一千斤,然後等李小牙大婚的時候,拿來宴客……
李小牙沒有拒絕,這算是長輩的心意,不過宴客之前,一定要確保酒沒問題,他可不想在大婚之夜,團滅親友,然後流翔百世。
晚上,吃晚飯的時候。
倆中年少女已喝醉酣睡,李小牙哭笑不得,但也很開心,綾姨終於找到一個真正的知己好友了。
魚晚眠仍然每天去刑部,府衙,巡檢司畫像。
“今天有東廠的人來刑部找我畫像。”
“東廠?”李小牙斜眼一瞥:“小三?”
“小三?”
李小牙吃著飯,問道:“找你畫像不是陳三錢嗎?”
魚晚眠搖頭道:“不是,來的是一名東廠的掌班。”
“不是陳三錢的手下嗎?”
“我沒問。”
“總不能是京師來的東廠掌班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琪琪格好奇的問道:“他找你畫什麼像?”
魚晚眠回道:“畫的是一名失蹤富商。”
“失蹤富商?”
魚晚眠說明道:“據說一年多前,月臨樓有一名留宿的富商失蹤了,昨天刑部在月臨樓外一株桂樹下,換到了一具白骨屍骸,東廠接手了案子,懷疑死者可能是先前失蹤的富商,於是找來月臨樓幾名對富商有一點印象的小廝姑娘,一起來到刑部找我畫像。”
李小牙吃著飯道:“這就是陳三錢接手的案子。”
王佳人問道:“你畫出人像了嗎?”
“畫出來了。”魚晚眠淡淡一笑:“他們說畫得很像。”
李小牙點了一下頭:“秦淮河每年都有人失蹤,想要確定屍源,也不是那麼容易的,如果能確定死者就是一年多年前失蹤的富商,這樣就好查一點了,要是連屍源都查不到,根本就不用查了。”
魚晚眠最近一直在刑部,接觸得多了,也懂得了一些查案的知識,聞言道:“確實不好查。”
“不如從另一個方向去查。”
“另外一個方向?”
李小牙說道:“埋屍的地方就在路邊,秦淮河畔一年四季,不管白天晚上,全都是人來人往,埋屍人挖那麼大那麼深一個坑,埋那麼大一個缸,至少要幾個時辰,肯定被很多人看見了,不如從這方面去調查。”
琪琪格說道:“陳三錢不是你朋友嗎?你沒提醒他?”
“我能想到,人家能想不到嗎?”
“也是。”琪琪格點著頭:“連你都能想到,人家沒理由想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
連你都能想到?聽起來就有一點刺耳了,李小牙白了琪琪格一眼,轉移了一個話題,他們四季布坊,剛剛挖回來一堆技工師傅,想要大量生產雲錦,需要採購大型織機。
採購大型織機一事,李小牙需要自己辦,其它事可以交給家裡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