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將劍譜收起來,將來他們【死了嗎】拓展業務,這辟邪劍譜能派上用場。
“屁股,屁股,都來看看我的屁股。”
“(⊙_⊙)”
李小牙驚呆了,大街上的,誰那麼奔放?
然後發現是一個小哥在賣皮鼓,蜀地一帶的口音,容易讓人誤會……
四人進了一家酒樓,他們的船隻在渡口停兩個時辰卸貨裝貨待客,不會停太久,他們隨意點了一些酒菜。
吃完飯,李小牙打包了酒菜回去給陳三錢等人。
何鰲從京城帶來的十多名錦衣衛,基本都暈船,多數時間都是程白羊跟李小牙在保護欽差大臣。
相反欽差大臣何鰲,完全不暈船,舟車勞頓也不見其疲累,明明一個文官,卻不顯文弱,反而很皮實,一點也不嬌氣,也難怪能扛住一百廷杖,當時拼死阻攔武宗南巡的百官,一百多人捱了廷杖,當場杖斃十一人,首當其衝的何鰲幾名文官,全捱了一百廷杖,就他一個活下來了。
當言官,不但要頭鐵,屁股也要夠硬。
……
……
應天府,南京城。
鬧得沸沸揚揚的城郊山林失火案,只過了幾天,便慢慢沉寂下來了。
常書堂大義凜然承擔下失火責任,交出引起火災的下人,並賠了三萬兩銀子,此舉反而讓他博得一個不錯的名聲。
常書堂表面視錢財如糞土,賠三萬兩銀子,眼都不眨一下,回到家卻心痛得飯都吃不下,並將兒子常安禁足了。
常安被關在府中祠堂,背了三天家訓。
常府書房內,被禁足了三日的常安,低眉順眼跪在案前。
常書堂晾了兒子半天后,放下手中的賬本:“知錯了?”
常安老實的道:“孩兒知錯了。”
常書堂嘆道:“起來吧。”
常安起身後,揉了揉膝蓋,心疼的道:“爹,您為何要去府衙將失火之責扛下來?還賠了那麼多銀子,我當時去城郊沒被人瞧見,查不到我身上的,即便能查到我身上,我不承認,他們也沒有證據。”
常書堂沉聲道:“火都快燒到城牆了,守備軍都被驚動了,如此大的災禍,上面肯定會徹查的,你以為躲得掉追查?還不如主動攬責,只是交出去一個下人,賠銀子事情就過去了。”
常安心疼的道:“三萬兩銀子,夠我們買好多個參選花魁的苗子了。”
常書堂教訓道:“還不是你闖的禍?”說著神色一緩:“選花魁一事,你一定要上心,我們必須拿下至少一個花魁名額,這可事關我們跟國舅爺名下青樓未來幾年的生意。”
常安小聲道:“爹,我聽說皇上已臥病不起,朝中正在進行大清洗。”
常書堂立即打斷道:“莫議此事,我們有國舅爺保著,清洗不到我們。”
常安點著頭道:“我意思是很多犯官的妻女會流入教坊司,您留意一下,看是否有適合選花魁的苗子,這可以讓我們省很多銀子。”
“我會留意。”
常家父子為選花魁一事,商量了許久,而後一起步出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