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打尺遊戲,需要年紀大一點的孩子才能玩好。
眼前一群孩子,最大的才八歲,他們只能將短棍敲起來,卻一次都打不中,小一點的孩子,更是完全不會玩,打著長竹亂敲,特別是只有兩歲多的喵喵,虎著小臉,拿著長竹一通亂戳……
圍觀的大人們都被喵喵的認真勁逗笑了,家裡孩子多,確實很歡樂。
小孩子玩遊戲,總是熱度一過,馬上就沒興趣了,領頭的齊沐言敲了半天,一次都沒能將短棍打出去,覺得在弟弟妹妹面前丟了面子,馬上又想換遊戲了。
李小牙親自下場,摸了摸齊沐言的頭,笑道:“表舅給你示範一下。”
說著,李小牙敲起短竹,用力一揮長竹,咔!短竹飛進隔壁琴坊院中……
“啊!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扔掉長竹,揹負著雙手,輕咳道:“沐言,你們玩其它遊戲好了。”
齊沐言眨了眨眼:“表舅,你打到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嘆了一口氣,聽聲音好像是門西?於是他走上天橋,看進隔壁院子,只見門西正揉著額頭。
“門西,你沒事吧?”
門西嘟囔道:“怎麼會有一截竹子飛過來?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一群孩子在打棍子,你沒傷著吧?”
門西大度一笑:“沒事。”
“你今天怎麼會在家裡?”
“我今天沒出門。”門西拿著一把油漆刷子,說道:“我要給琴板上光油。”
“這上油的活,你現在還親自幹啊?”
門西點頭道:“我怕其他人上不好油。”
李小牙走進隔壁院中,看著院中的琴板,隨口問道:“我們琴坊最近生意如何?”
“還行。”門西微微一笑:“勉強能維持下去。”
“青樓的生意呢?”
門西點頭道:“也還行。”
“也還行可不行。”
“啊?”
李小牙認真的道:“青樓可是我們善堂的支柱產業,今年註定又是一個大饑荒之年,我們善堂需要更銀子才能救助湧進南京城的流民,因此青樓的生意一定要很火爆才行。”
“……”
門西尷尬一笑:“秦淮河青樓太多了,客人不來我們青樓,總不能拿刀架著客人來吧?”
“你可以適當推出一些活動吸引客人。”
“活動?”
李小牙虎著臉:“譬喻點兩個姑娘陪酒,多送一個姑娘,留宿兩宿送一宿。”
“……”
門西哭笑不得道:“這能行嗎?”
“為何不行?”
“人家點兩個姑娘,我們多送一個姑娘,後面來的客人,豈不是沒姑娘了?”
李小牙看向門西鋥亮的禿頭:“你那麼聰明的腦袋,不會想嗎?送的姑娘,當然是那種年紀大的,很少有人點的大嬸,她們可能皮相不討客人喜歡,但會說話,更會喝酒,她們能增加很多酒水銀子。”
門西歎服了,留宿兩宿送一宿?真虧小牙想得出來,難怪開福壽堂都能開到發財,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奸商,小牙要是不當官,經商絕對也能混得風生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