樸富成最終還是沒有同意放火燒義莊,生怕引起民怨,何況裡面還存放著不少刑曹積案的遺骸,他們將緝拿的反賊活口,移轉給刑曹,只留下三名小頭目,而後打道回府。
五衛都總府的大火,已漸漸熄滅。
徐長今剛回宮,樸富成也領著大隊人馬回來了。
被帶回來的三名反賊,其中一名傷重,已被送去活人署治療了,剩下兩名反賊被帶進五衛都總府的密室內。
李小牙露出獰笑,看向兩名被抓回來的反賊,發現其中一名很是萎靡,問道:“這貨受傷了嗎?怎麼蔫了吧唧的?”
馬漏幽幽的道:“他捱了我一記猴子偷桃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無語了,看向另一名賊眉鼠眼的反賊,問道:“先前在嘉山驛,企圖伏擊我們的刺客,是不是你們?”
金江民翻譯後,反賊點點道:“是。”
“你們是燕山君的舊部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老大是金秀中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老大金秀中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李小牙目露兇光:“真不知道?”
反賊眼皮一跳:“真不知道,衛率今晚領著人離開義莊後,就沒有回來了,然後樸總官就領著禁軍來抓捕我們了。”
馬漏在一旁說明道:“樸總官在義莊審過他們了,留在義莊的都是一些小蝦米,金秀中並不在義莊內,他們也不知道金秀中在王都內都跟誰接觸。”
李小牙翻白眼:“那不是啥都不知道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留他們還有毛用?拖出去剁碎餵狗吧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沒想到他們大費周章夜襲義莊,結果只抓了一些小魚。
深夜,金秀中領著餘下的反賊,悄悄潛回義莊。
沒想到他們王都的老巢被樸富成端了,怒不可遏的金秀中一掌擊翻了一口棺材,棺中的屍骨散落一地。
……
……
清晨,樸富成一臉欣喜去見王上,雖然沒有抓到反賊首領金秀中,但抓了金秀中一群手下,也算大功一件了,他這種繼承父輩爵位的勳貴,最需要的就是功勞了,只有功勞才能服眾,穩固自己的地位。
朝會結束,受到賞賜的樸富成在返程的時候,春光滿面騎在駿馬上。
路過一處市集的時候,兩旁的閣樓,射出數支暗箭,襲向樸富成。
樸富成慌忙之中俯身避開暗箭,順勢翻身下馬,藉著侍衛的盾牌掩護,躲掉了又一輪暗箭。
“有刺客!”
“抓刺客!”
市集亂成一鍋粥,樸富成隱蔽在侍衛當中,快速返回五衛都總府。
刺客敢光天化日行刺,自然早就設好了退路,一群追捕的侍衛,並沒有抓到襲擊的刺客,只能無功而返。
混亂過後,一群王宮侍衛護送著徐長今的剁椒魚頭路過,他們路過一家藥鋪的時候,掌櫃走到門口,招呼道:“長今大人,您的藥材到了。”
徐長今目露喜色,親自下轎,取回一袋藥包。
轎內,徐長今迫不及待解開藥包,只見藥包內,暗藏著一封書信,她拆開了書信,看著熟悉的字跡,她的眼眶中浮現出水氣,這是丈夫寄來的密信,丈夫安然無恙,且已逃離朝鮮,目前藏在大明義州城一家名為濟安的醫館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