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紫衣揹著藥箱,也開始給院中的老弱婦孺看病診治,琪琪格在一旁給她打下手。
統領全局的王佳人,走到魚晚眠授課的大屋旁,看著屋中認真學習的孩童,目露一絲欣慰,這間善堂是她們四人合力開起來的,收留的都是因饑荒逃難至此的老弱婦孺。
……
……
常府,張燈結綵,喜氣洋洋。
今天是常府大少爺常安大喜的日子,新娘子是南京兵部尚書的千金。
常家大少爺姬妾成群,卻一直沒有成親,精於算計的常家父子,通過湖廣叔公的關係,最終攀上了南京兵部尚書的千金。
新郎官常安騎著駿馬,掛著大紅花,後面是新娘子的八抬大轎。
新郎官常安回到常府大門前,下了馬,走到落地的八抬大轎前,輕輕踢了一下轎門,轎中的新娘子也回踢了一腳,咔!
新娘子一腳將轎門踢歪了……
新郎官常安臉頰一陣抽搐,緊接著,媒人打著紅傘,挽著新娘子下轎了。
新娘子很胖,跨火盆的時候,露出的腿宛如象腿一樣,常安只能安慰自己,花一樣的聘禮,娶回來的新娘子頂人家三個,他這是賺大了,只是心裡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。
今晚的洞房花燭夜,恐怕不是很美麗。
新娘子跨過火盆,進了常府,新郎新娘拜堂後,新娘子被送進了洞房。
深夜,喝得微醺的新郎官常安,打開新房的門,發現桌上的水果全被吃完了,地上全是果皮,新娘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鼾聲如雷……
常安嘆了一口氣,人家可是堂堂的兵部尚書千金,要不是有一點瑕疵,豈能輪到他高攀?
“娘子?娘子?”常安上前搖了搖新娘子:“醒一醒。”
新娘子醒過來了,抹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,憨憨一笑:“相公,你回來了。”
常安一生見過無數美人,也睡過無數美人,看著不怎麼美麗的新娘子,艱難的開口道:“娘子,我們該喝合巹酒洞房了。”
兩人喝過合巹酒,常安吹熄了紅燭。
沒過多久,黑暗中的洞房,新郎官常安發出了一聲痛呼:“哎呀!”
“相公,你怎麼了?”
“你壓著我了。”
半夜,新郎官常安被送到太醫院,經過太醫檢查,新郎官常安斷了三條肋骨……
翌日,只有新娘子獨自前往給公公婆婆奉茶。
新娘子奉完茶,著急回去伺候相公,出門磕到門檻,下意識踢了一腳,便將門檻踢飛了,只留下端著茶盞傻眼的公公婆婆。
常書堂老臉一陣抽搐,洞房花燭夜,壓斷相公三條肋骨,他們常家娶回來的兒媳婦是一頭大象嗎?
常府內院,躺在病床上的常安,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,房門打開後,新娘子端著一盆粥進來了,可能是粥太燙,她腳下一個不注意,絆到了桌腳,一盆熱粥飛出去,正巧淋在常安的襠部,然後就是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常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