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說話間,李小牙看到馬漏過來了,招呼道:“你來得正好,我發現寶子很有練武的潛質,你繼續教他猴子偷桃吧?”
馬漏嘴角一翹:“好。”
寶子眼皮一跳,丟下刀鞘:“我去上茅房。”
李小牙冷聲道:“不能去,除非馬漏將你的屎給打出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就這樣,師徒二人又展開了慘絕人寰的猴子偷桃練習,寶子的慘叫聲響徹府驛。
李小牙回房,脫下衣服,拿出一瓶阿三藥油,抹在被寶子打出淤青的地方。
羅奔路過看到了,驚道:“誰將你打成這樣?”
“我剛剛跟寶子切磋了。”
羅奔嘿嘿笑道:“你連寶子都打不過嗎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嘴硬道:“我空手,他持刀鞘,我自然不是對手。”
羅奔走到桌旁,拿起桌上的藥油,狐疑道:“這不是天竺的神油嗎?”
李小牙斜眼一瞥:“你是不是經常用?”
“……”
羅奔羞憤道:“老子怎麼可能會用這種玩意兒?”說著不解的道:“這神油也能醫淤傷嗎?”
“這是藥油,醫跌打損傷的。”
“哦。”羅奔回歸正題:“信使還沒回來嗎?”
李小牙搖搖頭,神色變得凝重:“可能下雨耽擱了。”
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李小牙上完藥,也回到外院。
寶子已經被馬漏教訓得有一點懷疑人生了,捂著襠部,死活不願意再跟師傅切磋了。
寶子後悔學猴拳了,多麼痛的領悟。
晌午,信使又一次帶著岑猛的書信回來了。
岑猛答應了李小牙的條件,一手交奏摺,一手交人質,當然了,他的信上並不是那麼說的,只說了可以代勞李小牙上交彈劾田州四鄰的奏摺,然後全力找尋失蹤的“錦衣衛緹騎”,再將他們安然無恙送回思恩府。
李小牙立即回房,拿出了摺子,洋洋灑灑寫了一篇數千字的奏摺,塗塗改改,長篇大論,不出意外,交由岑猛轉而遞呈的這封彈劾奏摺,肯定是要交由通政司上呈的,但這種塗塗改改,長篇大論的彈劾奏摺,九成會被通政司擋下來,到不了皇上那裡。
這種彈劾流民造反,彈劾官員異心的奏摺,每天通政司擋下一堆,只要不是起兵造反的奏摺,根本不會有回覆。
岑猛這個土包子估計不知道吧?
李小牙又寫了一封信,細述如何交換人質,然後將書信與奏摺一起交給信使,讓信使去田州境內的巡檢司,找巡檢司的人一起去見岑猛。
深夜,巡檢司的人領著信使見到了岑猛,他們先交出了書信。
岑猛看完書信,大手一揮,爽快地將扣押的人質全放了。
巡檢司的人帶走被扣押的人質後,岑猛也拿到了奏摺,看著塗塗改改,長篇大論的奏摺,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這奏摺寫得也太潦草了,但蓋著南京錦衣衛屯田所的大印,肯定能送到皇上的御案前吧?
李小牙乃是皇上的親信,其寫的彈劾奏摺,可能比巡撫的彈劾奏摺都管用,如此一來,他就能不費吹灰之力,借朝廷的刀報仇了,還能保存自己的實力,李小牙可真是他的福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