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才提出疑問道:“三年後,蕭棒槌回來了怎麼辦?”
李小牙冷笑道:“遼東那個鬼地方,冬天的時候,剛撒尿馬上就凍結冰了,吃不飽穿不曖的配犯苦力有幾個能熬過三年的?遼東的野生老虎可是很多的,去的路上可能都喂老虎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我有一個發小就是發配遼東,五年過去了,杳無音訊,多半是涼了。”
“……”
門西感慨道:“他們要是還活著,肯定早就回來了。”
李小牙幽幽道:“三年,不長不短,但也足夠改變很多事了,就算三年之後蕭棒槌能活著回來,漕幫也早就是別人的漕幫了,哪裡還有他一點立足之地?”
麻子回到原先的話題:“順風堂堂主,死在大年初一,你們不覺得很蹊蹺嗎?”
三腳拐接話道:“他們家裡人報官府了,仵作驗過之後,確認死於炭毒,並沒有謀害跡象。”
李小牙遲疑的道:“如果是謀害,殺手的手段可太高明瞭。”
門西不滿的嚷嚷道:“大過年的,你們別聊這些了,我一介草民,你們聊這些,我跟你們聊不到一塊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麻子大笑道:“你可以去外面跟婆娘們聊。”
“我早就想出去了。”
肥豬從地窖抱回來一大壇酒,笑道:“老大,您家酒窖裡酒真多。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我剛買了幾車酒回來泡蛤蚧。”
“老大,您泡了多少斤藥酒?”
“兩千斤左右。”
“這麼多,怎麼喝得完?”麻子咂舌道:“您是要賣嗎?”
李小牙點頭道:“等酒泡出來了,我試一下效果,要是效果好,我就弄一個賣泡酒的鋪子。”
麻子笑著道:“您就賣一種蛤蚧酒?太單一了吧?人家酒鋪,泡酒花樣可多了,名貴的有虎骨酒,人參酒,鹿茸酒,海狗酒,便宜的有蛇酒,老鼠酒,蜂酒,各種漿果酒,您怎麼跟人家搶生意?”
李小牙虎著臉:“大不了拿出殺手鐧,泡螞蟻酒。”
“……”
麻子深沉的道:“老大,我發現您好像對螞蟻酒有一種莫名的執念?”
門西失笑道:“螞蟻都能泡酒嗎?”
三腳拐見怪不怪道:“不要說螞蟻了,我還見過泡蟑螂的。”
“蟑螂酒嗎?”
“這年頭,還有啥沒人泡的?”
“我見過泡羊腰子的。”
“泡肥肉的我都見過。”
秀才問正在弄燒肉的李小牙:“老大,你還見過泡啥奇怪玩意兒的嗎?”
“一條皮帶。”
“皮帶?”
李小牙笑而不語,記得小時候,班上一個同學,他老爸在市集上買了一條毒蛇,當場宰殺泡酒,配了一點藥材,回家泡了幾個月,一年後,酒喝完了,想著再充一點酒,才發現泡在藥材中的毒蛇,居然是一條花紋像蛇的熟料皮帶。
這名同學嘴賤,四處跟人說他老爸皮帶泡酒的事,皮帶酒的故事傳開後,同學被他惱羞成怒的老爸狠狠上了一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