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重而道遠，路漫漫，其修遠兮，吾將上下而求索也。
大家一起吃過早飯，而後兵分幾路，各司其職。
……
……
李小牙、羅奔身穿便裝，領著一群錦衣衛緹騎，來到生意重新變得紅火的茶館。
茶館的戲臺，又來了一個新的草臺班子，也是演白蛇戲，走的仍是擦邊蛇路線，白娘娘也是一名妖嬈少婦。
羅奔坐下後，立即給予肯定：“這新白娘子也不錯。”
“還行。”
此外，茶館掌櫃從青樓請了兩名姑娘回來端盤子收賞銀，客人看戲若有打賞，可以摸摸她們的小臉，小手，大腿，這就是茶館特色項目摸摸茶了。
羅奔擠眉弄眼：“這摸摸茶還挺有特色。”
李小牙點著頭：“就是不夠色。”
“……”
現代的茶館摸摸茶，那是姑娘坐陪一起喝茶，任由客人施展百發百中龍爪手。
李小牙看不上兩名摸摸茶姑娘，因此看戲的時候，分幣不刷。
羅奔倒是很想打賞，奈何出門從不帶銀子，只能蹭別人的光，趁兩名摸摸茶姑娘走過來的時候，施以鹹豬手偷襲，不講武德，引來姑娘白眼，但因掌櫃的交代他們一桌乃是貴賓，千萬不能得罪，她們也只能嗔怒離開。
雖然走的是擦邊蛇路線，但白娘娘演得不錯，聲情並茂，這要是現代，陪一些缺德導演製片睡兩晚，演個女三號女四號不成問題，哪天要是出名了，再洗白做一個好人設……
李小牙正看戲，財神娘娘細川綾過來了。
不是偶遇，細川綾刻意來找李小牙的，她也是受人之託，一定要穩住李小牙。
沒有困難，製造困難，沒有證據，製造證據，如此喪心病狂的錦衣衛，送走之前，一定要好好供著。
“細川夫人，你也來感受摸摸茶？”
“什麼摸摸茶？”
李小牙瞟著兩名收打賞，頻頻被客人佔便宜的姑娘，古怪笑道：“你也想摸摸她們的小臉？”
“……”
細川綾翻了一記白眼：“我又不是男人。”
李小牙偷笑道：“你要想摸男人，想必人家也不會拒絕，臺上演法海的中年禿頭，你不想摸一下他的光頭？”
“……”
“只要打賞到位，我們家老羅都能讓你摸。”
羅奔聞言看向細川綾，肅然道：“如果是尋常女人，我一定會敬告她，別摸我，我是寶馬，不是任人駕馭的劣馬，但夫人你為我們大明的河道做出了傑出貢獻，讓你摸一下，我無怨無悔。”
“……”
細川綾白眼道：“你們怎麼不上臺演戲算了？”
李小牙哈哈笑過之後，言歸正傳道：“細川夫人，你來找我有什麼事？”
細川綾回道：“我剛出門的時候，看到官府貼出來的懸賞水賊告示了。”
“這麼快告示就出來了？”
細川綾很是訝異，沒想到李小牙收了他們的銀子，並沒有中飽私囊，還真拿出來重金懸賞水賊了，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，李小牙真是愈發讓她看不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