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纘宗命人找來一名弄婆,給徐秀蓮檢查過後,證實了徐秀蓮確為黃花閨女。
至此,陸家眾人變得鴉雀無聲,宋狀師也啞火了。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胡知府,陸家誣告徐秀蓮通姦,並打死園丁,不該問罪嗎?”
胡纘宗當堂下令捕快,前往陸家緝拿陸家大少爺。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李小牙詢問道:“胡知府,宋狀師誣告徐秀蓮,不論罪嗎?”
“(⊙_⊙)”
宋狀師急忙跳出來,解釋道:“學生只是替人狀告徐秀蓮,此事與學生無關。”
“誣告別人不犯法的嗎?”李小牙看向胡纘宗,提議道:“胡知府,我們要不要革掉宋狀師的功名,將其論罪?”
胡纘宗略顯猶豫,他並沒有權力革除一名秀才的功名,但也不難,他只要跟學政打一聲招呼,便能革掉一名秀才的功名了,不過,狀師只是受命替人狀告而已,並非有意誣陷。
宋狀師嚇壞了,連喊冤枉。
李小牙看眼前的宋狀師很是不順眼,這古代的狀師等同現代的刑案律師,有一些律師專門替百姓伸張正義,也有一些律師專門替壞人辯護,替有錢人欺壓窮苦百姓,令一些原本該受到嚴懲的犯人,逃過了重刑,甚至有可能逃過刑罰。
律師狀師嚇得尿都快出來了,告退去茅房。
麻子等人不動聲色跟上去,過了一會兒,宋狀師一身惡臭地回來了。
李小牙忍俊不禁:“宋狀師,你這是怎麼了?掉進茅坑裡了?”
“……”
宋狀師捂著受了一點傷的額頭,委屈的道:“知府大人,有人想害學生,學生剛進茅房,茅房就塌了,請知府大人為學生做主。”
胡纘宗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李小牙,無奈地問道:“你看到誰將茅房弄塌的?”
“沒看到人。”
“那有別人看到嗎?”
現場鴉雀無聲,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顯然是茅房年久失修,自己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肯定是一群錦衣衛在外面將茅房弄塌謀害他的,宋狀師欲哭無淚,只能鬱悶的告退,打算回去換一身衣服,再來為變成被告的陸家大少爺辯護。
胡纘宗宣佈休堂,回去書房處理其它公務了。
李小牙閒著沒事,出到大堂外,叫來了山雞,小聲吩咐了兩句。
山雞領著一群緹騎,出了府衙。
約莫過了一個時辰,府衙的捕快將陸家大少爺請回來了,陸家大少爺是一個瘸子,被毀容的臉很是猙獰,進了府衙大堂後,他陰冷地掃了一眼徐秀蓮,冷哼了一聲,將徐秀蓮嚇得瑟瑟發抖。
宋狀師也一瘸一拐進了大堂,鼻青臉腫的,李小牙掩嘴笑道:“宋狀師,你這是怎麼了?”
“……”
宋狀師暗暗咬牙切齒,來的路上,遇到當地一群潑皮故意挑事,而後將他痛打了一頓,他嚴重懷疑一群潑皮乃是受李小牙指使的,但沒有證據。
人都到齊了,胡纘宗從書房返回大堂,開始審理陸家大少爺縱僕行兇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