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上了馬車。
李小牙打了一個響指,駕車的錦衣衛立即驅車,來到了四季琴行。
“這裡空氣好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進到琴行,上到二樓坐下後,李小牙要來一把扇子,扇風吹向花娘。
花娘很是羞惱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怕你醃入味了。”李小牙捂著口鼻:“我剛吃了早飯,怕吐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羞憤道:“我一直在房裡,身上沒味兒。”
李小牙忍俊不禁:“你是真厲害,敢跟恭叔作對,他們家的糞車加起來能繞風月樓十圈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冷哼道:“南京城又不是隻有恭叔一家夜香行,大不了換一家。”
“你要換一家,事情只會鬧得更大。”
風月樓若是換一家夜香行,很容易引起兩家夜香行相鬥,若是互相發動生化攻擊,絕對是一場災難。
想想兩夥夜香郎推著糞車打架,官府衙役都不敢靠近吧?
李小牙打算將此事給解決了,他們琴行跟一家怡紅院離風月樓不遠,被殃及就麻煩了。
花娘護短的道:“土狗他們只是打了那個啞巴兩拳而已,人根本就沒受傷,我已經讓土狗他們認錯了,還給賠了十兩銀子,誰知道那個啞巴的大哥,獅子大開口要一千兩湯藥費。”
李小牙無奈的道:“你不給人家銀子,人家天天拿糞車堵你大門,只要三天,你的風月樓就成飄香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們風月樓可不是好欺負的。”
李小牙知道風月樓背景頗深,背後有皇親國戚撐腰,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這群身處最底層的夜香郎,當然鬥不過有官府撐腰的風月樓,但他們能讓你生意做不下去。
“人家不跟你來硬的,只要每天拉著糞車堵一會兒你的門,你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。”
花娘兇狠的道:“他們敢讓風月樓生意做不下去,那他們也不會好過。”
李小牙搖著頭:“怕了你了,你真是不嫌事大,回頭我讓麻子去跟恭叔打一聲招呼,替你平息此事,無論如何,你們打人了,肯定是有錯在先,至少賠人家二三十兩湯藥費,這不過分吧?”
花娘點頭了,傲嬌道:“我是給你面子。”
李小牙言歸正傳道:“剛才來的路上,我已聽巡檢司的厲巡檢說了昨晚如意當鋪的竊案。”
花娘聞言臉色變得陰沉:“劉光又出現了。”
“未必是劉光。”
“不是劉光?”
李小牙露出諱莫如深之色,昨晚如意當鋪竊案,賊人是縱火將當鋪給燒了,火燒得很大,西城兵馬司都出動救火了,當時情況一片混亂,當鋪的掌櫃夥計忙著搶救財物,而膽大包天的賊人趁亂盜走了一袋金銀玉器。
“今天早上送到風月樓的東西,你們看過了嗎?”
“看過了。”
李小牙確認道:“都有些什麼?”
花娘回憶道:“大都是金銀玉器,亂七八糟的。”
“很多破爛貨吧?”
花娘撇撇嘴:“雖然大部分都是銀飾,不是很值錢,但也談不上破爛貨吧?”
李小牙說道:“昨晚如意當鋪被盜的一堆東西里面,有一串價值萬兩以上的番僧翡翠佛珠,你沒見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