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想說丹藥並不靠譜,全是化學品,煉丹等同化學實驗,沒經過無害化處理的化工品,全都是有毒的,甚至很多是劇毒,人要服下去,可能會當場飛昇仙界,但興王太崇信丹術了,你要跟他說這些,肯定會惹他不悅,回頭讓王府侍衛將你抓起來扔井裡,那可就麻煩了。
所以,最好的回應就是保持沉默。
兩人正說話,陸炳興沖沖回來了。
“我破案了。”
興王聞言面露喜色:“快給本王說說。”
陸炳興開始一五一十講起查案的經過,他事先打聽了飲用靈湖水的村落,而後偽裝成貨郎,一個村落一個村落暗訪,終於在一個村落中,利用糖果從小孩子嘴裡套出村裡有一個寡婦不見了,他們暗中拿下村中長老,而後查明瞭真相。
事情果然如陸炳猜測的一般,寡婦按捺不住寂寞,勾引村中一名有婦之夫,被村民們發現抓進豬籠,原本打算送官法辦的,但村中長老們在祠堂商議時,一名長老卻提議將犯婦沉湖祭祀靈湖娘娘,只因今年靈湖沒死過人,靈湖娘娘可能發怒了,導致他們村三個新生兒全都出生沒多久就夭折了,牲畜也頻頻死亡。
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,村裡的男人們悄悄將犯婦運到靈湖,沉入了湖底。
興王聽完怒道:“即便是犯婦,也不應活人祭祀。”
陸炳為難的道:“您說要如何處理這些村民?”
興王也為難了,法不責眾,總不可能為了一個私通男人的犯婦,將村裡的男人全都杖責或下獄吧?
李小牙突然問道:“死者私通的男人,是不是村中比較有威望的男人?或者家裡的長輩很有威望?”
陸炳倒是沒太在意,回想了一會兒,遲疑的道:“犯婦私通的好像是族長的侄子。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,你再去好好查一查。”
陸炳狐疑的道:“男人已承認私通寡婦了,並被執行了村規,打了鞭子,還有什麼好查的?”
李小牙回道:“我覺得是男人先勾引的寡婦,甚至可能是威脅利誘,只是寡婦在村裡太弱勢了,沒有替她撐腰說話,如果真相如我所說的一樣,那男人才是罪魁禍首,應當送官杖責八十,而不是抽幾鞭子糊弄人。”
興王提問道:“若是村裡的人都維護男人,這要怎麼查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直接把男人抓回來,給他來一套椒鹽五連鞭,還怕他不認罪?”
“……”
興王不知道什麼是椒鹽五連鞭,但知道是上刑,沒好氣的道:“這不是屈打成招嗎?”
李小牙笑道:“如果不想這麼粗暴,那隻能找與寡婦關係比較好的村民,暗中打聽真相了。”
“我再回去查一查。”
陸炳說完便走了,李小牙也跟著告辭了。
好幾天沒吃肉了,再不吃一頓酒肉,感覺整個人虛得靈魂都要出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