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床,麻子神色很幽怨。
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分析,他得出了一個結論,老大多半沒吃大力丸。
自己沒吃大力丸,卻忽悠他吃了兩粒,良心真是太壞了,不可否認,被女人誇猛是件很開心的事,可惜是一個年紀長他十歲的老姐姐……
“老大,您坑我。”
正在洗漱的李小牙瞟了一眼麻子:“我坑你啥了?”
“您根本就沒吃大力丸對吧?”
李小牙掩嘴一笑:“總要有人試試藥效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藥效猛不猛?”
麻子訕訕一笑:“還行。”
李小牙眉頭一挑:“馬還受得了嗎?”
“……”
麻子翻了一記白眼,狐疑的道:“漏子明明也吃了藥,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呢?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多半是廢了。”
李小牙洗漱好,領著一群錦衣衛出去吃早飯,他們來到常安先前吃出線頭的麵館。
羅奔發現廚娘挺漂亮,吃了一聲口哨:“姑娘,我們想吃帶毛的面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笑著阻攔道:“好了,嘴下留一點德,惹人家生氣,就不是面裡摻毛,而是毛裡摻面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坐下等面上來的時候,羅奔調侃道:“麻子,翠紅樓的嬸子們熱情嗎?”
“……”
麻子老臉一紅:“翠紅樓還是有年輕姑娘的。”
“少來。”羅奔鄙夷道:“我派斥候探過三遍了,她們一個年輕姑娘都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真是服了,派斥候探青樓?
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,將兵法用於嫖娼,這種事也就羅奔幹得出來了。
不得不說,他們南京錦衣衛全是人才。
眾人開始輪番調侃麻子,打油詩都出來了:“遠看一支花,近看想回家,奈何吃了藥,只能眼戳瞎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強身健體靠朱果,翠紅老蚌能滅火。”
“……”
麻子一臉羞惱,為了轉移眾人的視線,看向馬漏問道:“漏子,你也吃了大力丸,為何一點反應沒有。”
大力丸?馬漏這才知道,自己吐掉的是大力丸,撇撇嘴道:“我吐掉了。”
麻子斜眼道:“我看著你吃下去的。”
馬漏雲淡風輕的道:“我沒吃,去茅房的時候,吐掉了。”
麻子陰險一笑:“漏子,你是不是吃了不管用,為了面子,才嘴硬說吐了。”
“……”
馬漏懶得解釋,清者自清,謠言止於智者,但他忘了一個事,他們南京錦衣衛屯田所,並沒有那麼多智者。
於是一碗麵的功夫,他便成了一個廢人,吃大力丸都不管用了。
難怪家中只有一房,原來是廢了。
三旬兒郎八旬槍,夜看嬌妻淚汪汪。
小螺螄去殼,變成了蛞蝓。
問君能有幾多愁,恰似馬漏上青樓……
馬漏快崩潰了,面對寶子等一個個大聰明的眼神,他不知該如何解釋?
“師父,聽說您廢了?”寶子不是很懂,追問道:“到底是哪廢了。”
“……”
馬漏惱羞成怒:“滾蛋。”
麻子忍俊不禁,呵斥寶子道:“你師父心情不好,不要惹你師父,小心他連你一起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