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今前腳剛離開,後腳樸富成就來了。
許紳有關於藥方的問題要請教徐長今,他們不好打擾,所以不能借徐長今回來當臨時翻譯了。
李小牙來到隔壁屋,將病秧子諮客金江民挖起來當翻譯。
“金都事,我跟樸大人要談一點事,你能行嗎?”
金江民吸了吸鼻子,笑道:“下官吃過許院判熬的湯藥,已經好多了,不覺得頭重腳輕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金江民隨李小牙一起來到隔壁客廳,樸富成開門見山道:“關於刺客的身份,有最新進展了,刺客名叫崔鍾民,曾是燕山君的採紅侍衛。”
李小牙聽完翻譯,狐疑道:“採紅侍衛?”
金江民解釋道:“專門幫前任國主燕山君抓美女的。”
“燕山君的侍衛?”李小牙皺眉道:“會不會是先前想伏擊我的那夥人?”
樸富成遲疑的道:“先前的刺客有一百多人,他們若來襲擊,估計不會單槍匹馬,這崔鍾民似乎是一頭孤狼,不管是不是一夥的,您最近一段時間,最好不要出門。”
李小牙撇撇嘴:“放心,打死我都不會出門的。”
“……”
程白羊冷聲道:“真是陰魂不散。”
李小牙追問道:“那能查出誰安排的刺客嗎?”
樸富成為難的道:“只是有人看畫像認出了崔鍾民,但崔鍾民是受誰指使的,那就不知道了,人已經死了,太難追查了。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我先前有一點懷疑金淨,我們是跟隨金淨去到靈泉的,但要是金淨安排的刺客,刺客怎麼會連他都一起殺?如果說是苦肉計,金淨命都沒了大半,這苦肉計也他娘太苦了吧?”
“……”
麻子插嘴道:“會不會是誤殺?”
李小牙摸著下巴:“金淨當時緊挨著我,刺客沒有一點猶豫,三箭齊發就射過來了,三支箭還抹了劇毒,誰他娘會僱一名連僱主死活都不在意的刺客?”
樸富成聽完翻譯,思索著道:“金淨要是想殺你,怎麼會自己犯險引你過去?”
李小牙也同意這一個觀點,金淨是士林派最後的希望了,他要是涼了,士林派可能就徹底涼了,帶頭大哥犯得著自己領獵物進陷阱嗎?除非他想跟自己同歸於盡。
程白羊詢問道:“金大人情況如何了?”
李小牙回道:“極度虛弱,印堂發黑,隨時都有可能涼。”
樸富成聞言道:“徐御醫不是找到解藥了嗎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徐長今也不能確定是不是解藥,只是死馬當成活馬醫罷了。”
麻子想起也被畫成黑炭臉徐長今,偷笑道:“這娘們兒先前看著挺文靜端莊的,沒想到那麼虎,脾氣也挺大。”
李小牙笑道:“人家好歹也是三品堂上官,沒有一點威嚴脾氣,如何震懾手下的醫官?”
程白羊斜眼一瞥李小牙:“你讓人家幫調理身體,卻把人家臉畫成那樣,你不怕人家下毒嗎?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,李小牙想起夢中徐長今陰笑著給自己灌藥,不由得豎起寒毛……
他的夢不會是預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