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兄?月紫衣看了李小牙一眼,追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琪琪格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,月紫衣聽完後,狐疑地盯著李小牙:“你是不是在哄騙琪姐姐?”
李小牙眉頭一挑:“她那麼聰明,我能騙得了她?”
琪琪格深以為然點頭,白了李小牙一眼:“就他還想騙我?”
月紫衣點了點頭,琪姐姐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,經營過樂伎坊以及賭坊,的確不是一個容易受騙的女人。
魚晚眠下樓了,好奇打量著擁有沉魚落雁之姿的月紫衣,以及她手中的寶劍。
月紫衣扭過頭,看著姿色傾城的魚晚眠。
兩位人間絕色對視,閃過電花,她們莫名的都不喜歡對方……
山巔再孤寂,我也只願獨自美麗。
琪琪格並沒有察覺兩名堪稱人間絕色的妹妹在暗中較勁,介紹道:“聖女,這是晚眠妹妹,我最好的閨蜜。”說著為魚晚眠介紹道:“晚眠妹妹,她是我們羅教的聖女央拉,漢名叫月紫衣。”
兩女都是冷若冰霜的性子,只是互相點了一下頭。
李小牙插嘴道:“紫衣小姐,如果你想找我們大明的皇帝報仇,那你可以諮詢一下晚眠,晚眠可厲害了,幾次三番單槍匹馬去行刺皇帝,每次都能活著回來,武功能力可見一斑,雖然最近一次行刺中了一槍,但還是鑽狗洞逃回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魚晚眠看向月紫衣手中的寶劍,淡淡地道:“可以借你的寶劍一用嗎?”
月紫衣目露狡黠:“可以。”
李小牙立即跳到一個安全距離,嚷嚷道:“魚晚眠,你想恩將仇報?”
魚晚眠冷笑:“我不會殺你,我只是想把你的舌頭割掉。”
“割我舌頭,還不算恩將仇報嗎?”
琪琪格罵道:“誰叫你嘴那麼賤?”
李小牙挑釁道:“魚晚眠,我知道你武功高強,但你武功再高,也擋不住火槍吧?想割我舌頭?你擋得住我身上四把槍嗎?”
琪琪格狐疑問道:“你身上不是隻藏了三把槍嗎?”
月紫衣神色一震,看向李小牙,問道:“你身上有槍?”
琪琪格回道:“這傢伙不會武功,但隨身攜帶著好幾把火槍,前不久被兩名刺客伏擊,全被他開槍打死了。”
月紫衣盯著李小牙:“你剛才為何不掏槍?”
李小牙瞟了月白綾一眼:“當著兩位女士的面掏槍,不太文雅吧?”
月紫衣沉默了,武功再高,也敵不過火槍,她們見識過火槍的威力,世間沒有一個人能擋住火槍射出的鉛彈,她們都拔劍了,李小牙卻沒有對她們拔槍,回想在渡口鎮,遇到染上疫病的鎮民,李小牙也是毫不猶豫下船幫忙搭救……
目光交會,又是一眼萬年。
月紫衣從李小牙眼中看到了一絲溫柔,亦如在渡口鎮,他抱著一條受傷的小狗,溫柔地喂小狗吃東西。
一個會溫柔對待小動物的男人,應該不是壞男人吧?
雖然他幾次三番想偷看她給女病人寬衣淨身,看起來很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