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李小牙大手一揮:“打道回府。”
李小牙坐上馬車,返回屯田所,路過督察院的時候,刻意放慢了速度,生怕督察院的御史們看不到他的車駕,不知道他去巡視城防了。
……
……
傍晚,李小牙回到家,換了一身衣服,走到內院中,看到喵喵在院中角落裡,拿著一根小木棍,猛戳一個竹籠,他以為又是紫衣買回來的兔子,上前仔細一看,好像是一隻老鼠?
“這是什麼?”
喵喵瞟了李小牙一眼,虎著小臉:“紫姨說是緞子煮。”
“……”
琪琪格走過來了,笑道:“喵喵,你不要把紫姨的緞子鼠戳死了。”
“緞子鼠?”李小牙挑眉道:“錦毛鼠嗎?”
琪琪格扭過頭:“緞子鼠也叫錦毛鼠嗎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好像是吧。”
月紫衣從天橋過來了,看到李小牙等人,正圍著她買回來的緞子鼠。
“你們圍著我的緞子鼠幹嘛?”
李小牙抬起頭:“你買一隻老鼠回來做什麼?”
月紫衣眨了眨眼:“當然是試藥,兔子太容易死了,緞子鼠生命力強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翻了一記白眼,不是兔子容易死,而是你試的都是毒藥,兔子能不容易死嗎?他跟大腸精要的藥膳食譜,遲遲不敢交給月紫衣,生怕她做出來的藥膳會吃死人。
王佳人的一名陪嫁女僕,從水井裡撈起來一個西瓜,招呼李小牙等人:“老爺,夫人,阿琪小姐,紫衣小姐,喵喵,過來吃西瓜了。”
喵喵丟掉小木棍,飛奔至石桌旁等待。
王佳人從屋裡走出來,看向喵喵道:“先去洗手。”
喵喵乖巧地跟著琪琪格一起去洗手了。
隨後,眾人一起坐在內院,吃著西瓜。
李小牙隨口問道:“晚眠還沒回來嗎?”
王佳人回道:“鼓樓那邊發生了一起無頭兇案,你聽說了吧?”
“聽說了。”
“刑部的捕快們,查到了一點線索,當晚有人看到了死者的臉,晚眠正在畫像。”
李小牙吃著西瓜,兇案發生的那天晚上,下著雨,街上行人很少,一個個都是匆匆走過,大都戴著斗笠披著蓑衣,目擊者看到的未必是死者,不過這也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。
只有找到屍源,才有可能破案。
陳三錢接了幾樁白骨案,最後就是因為找不到屍源,只能退還給刑部,他們先前清理修繕軍械所,找到的一缸大腸,很快就查出了屍源,相對更容易破案。
晚上,魚晚眠回來了,她已將目擊者看到的死者像畫出來了。
刑部已證實,目擊者看到的人就是死者,目擊者是一名車伕,招呼過死者坐車,只因死者的斗笠有一點與眾不同,所以車伕才會有印象,可惜當時天太暗了,又下著雨,死者還戴著斗笠,又是匆匆一瞥,車伕也沒看得太清楚死者的臉。
刑部正在請人臨摹死者的畫像,估計明天就會貼滿南京城內各處告示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