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將一箱箱白銀搬出去了,先前品嚐臭醬的中年捕快,回去搬了一罈臭醬。
李小牙笑著道:“叔,沒搬錯罈子吧?”
眾人也跟著取笑道:“可別把那壇屎給搬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禿頭中年捕快哼道:“到時候我拿臭醬來煮肉湯,你們別吃。”
“放心,你求我們,我們都不吃。”
佟林笑著招呼道:“別鬧了,快搬銀子。”
李小牙等人將銀子搬上車,來到一家客棧,住了一晚,天亮後才將銀子送到鏢局押運,當然也是送回濟寧河道總督衙門。
……
……
抄家一時爽,一直抄家一直爽。
抄家就像開魔盒一樣,你永遠都不知道有什麼驚喜在等著你。
抄家有一點像盜墓,不同的是一個抄活人家,一個抄死人的家,共同點都是對於未知寶貝的興奮期待,李小牙已徹底迷上抄家,想到以後可能沒機會再抄家了,心中略顯惆悵,腦中靈光一閃,記得先前擊斃竹花大盜,曾搜到一張藏寶圖,扔在家裡書案上了。
不過,竹花大盜的藏寶地點很敏感。
埋在鐘山了,鐘山南麓乃是太祖陵寢,因此整片山區都有錦衣衛,府兵鎮守,任何人不得靠近,擅入太祖陵地者,殺無赦!
李小牙打了一個寒顫,採藥的都不敢去鐘山,生怕扛著鋤頭被誤認為盜墓賊,當場被陵寢的錦衣衛射殺。
“賢弟?賢弟?”
躺在一片草地上胡思亂想的李小牙起身,吐出一根草:“要上路了?”
佟林點頭道:“不趕路,天黑前趕不到滕縣了。”
入夜,縣城中燈火通明。
滕縣據傳是魯班的故鄉,因此城中處處可見獨具匠心的木工。
李小牙等人先吃飯,而後來到城郊一處墓地。
夜晚的墓地,很是陰森恐怖。
“老大,您是不是很害怕?”
“不怕。”
麻子抱怨道:“不怕您掐我那麼痛?”
李小牙鬆開掐著麻子胳膊的手,訕笑道:“這裡確實有一點陰森。”
佟林抱怨道:“這片墓地太大了,晚上看不清,位置不太好找。”
“要不我們明天再來?”
佟林遲疑的道:“我們先找一找,為免夜長夢多,最好不要拖,萬一被盜墓賊捷足先登就麻煩了。”
“頭兒,你快過來看,是不是這個墓?”
佟林聞聲過去了,舉著火把照亮了墓碑,確認了碑文後,欣喜的招呼道:“找到了,找到了,大家快過來。”
李小牙舉著火把過來了:“確定是這個嗎?”
“令祖黎什麼之墓,不會錯的。”
突然,無心在遠處招呼道:“這裡也有一塊碑,刻著令祖黎什麼之墓,名字字跡被人抹掉了。”
“到底哪一個是真的啊?”
佟林在兩個墓之間來回研究了半天,舉棋不定的道:“兩個都差不多,怎麼辦?挖哪個?”
李小牙大手一揮,別研究了,浪費時間,隨便刨一個,刨錯再換就是了,他們南京錦衣衛鎮撫司從來都是遇到像嫌犯就動手了,若抓錯人,放掉便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