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為何要跟岳父大人說我已傷愈?真是被您害死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常書堂一陣乾笑。
常安鬱悶壞了,父親不知道岳父是一個很嚴厲的人嗎?剛將他安排進錦衣衛,即刻派人來通知,要求他即刻前往屯田所報到,不得耽誤,今後在屯田所當差,一定要服從差遣,不得頂撞上官,更不能以尚書女婿的身份頤指氣使,否則將親自大義滅親!
常家父子倒吸了一口冷氣,他們瞭解廖紀的性子,既然說了犯錯會大義滅,那就真的會大義滅親。
常安快吐血了:“為何偏偏是李小牙的屯田所?”
常書堂嘆道:“這都是你岳父安排的。”
常安快哭了:“岳父大人就不怕李小牙弄死我?”
“……”
常書堂尷尬一笑:“你如今貴為尚書女婿,李小牙沒那麼大膽子公報私仇吧?”
常安長嘆了一口氣:“李小牙深受帝眷,經常當欽差特使,聽說上次還進苗疆平亂了,他都不用刻意陷害,只要給我派一個要命的差事,我就可能小命不保了。”
常書堂皺起眉頭,兒子如今是尚書女婿,必須要有骨氣,斷然不能為了保命服軟求饒,為了兒子,看來有必要去拜訪一下李小牙了,哪怕負荊請罪,哪怕跪地磕頭,也要求得李小牙的原諒,化解以前結下的樑子。
“時辰不早了,無論如何,你先去屯田所報到吧?”
常安不敢拂逆岳父大人,只能拖著病體,苦兮兮地前往屯田所報到。
……
……
屯田所書房外,李小牙看著被抬來的常安,眼神中滿是驚訝。
常安躺坐在懶椅上,乾笑行禮:“卑職常安前來報到,見過千戶大人,千戶大人請恕卑職身體抱恙,不能起身,千戶大人莫怪。”
李小牙問道:“常兄,你這是怎麼了?”
一名護衛家僕回道:“我們家少爺斷了三條肋骨。”
“斷了三條肋骨?”
“少爺新婚之夜,不小心被少奶奶壓斷了三條肋骨。”
“……”
新婚之夜被新娘壓斷三條肋骨?常安娶的是一頭大象嗎?李小牙忍不住了,略顯幸災樂禍的道:“常兄,你既然受了傷,派人來說一聲就行了,沒必要親自前來報到。”
常安假裝惶恐的道:“平日你我可兄弟相稱,但此地乃是您的官衙,您是卑職上官,所以您直呼卑職名諱即可。”
李小牙笑道:“那我就叫你老常吧?”
“嗯。”常安點了一下頭,抱歉的道:“卑職身體抱恙,恐怕還不能每天上衙履職,千戶大人若有事派遣,卑職只能暫時讓家僕代替前往。”
李小牙打斷道:“不必勉強,你去領一身行頭後,就可以先回家修養了,等傷愈再來上衙。”
常安輕輕撫了一下傷處:“卑職恐怕還要月餘才可傷愈。”
“無妨,你安心修養。”
隨後,兩名護衛家僕抬著常安去庫房領行頭了,李小牙嘿嘿一笑,來日方長,以後有的是機會弄死你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