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。”旺財好奇的問道:“屯田管事是個啥官?”
李小牙簡單解釋道:“就是管我們錦衣衛鎮撫司名下田莊的,田莊裡一千多軍戶也歸我管。”
琪琪格剝開一隻蝦,問道:“具體管什麼?”
“什麼都管。”李小牙聳肩道:“大到歲糧入庫,發放鎮撫司俸祿糧,小到軍戶之間矛盾,我全都要管。”
琪琪格吃著蝦,隨口問道:“人家吵架,你都要管?”
李小牙搖頭:“吵架當然不管,至少打架才管,或者一些會引發矛盾的不良行為。”
“什麼不良行為?”
李小牙隨口比喻:“比如我摸了你的屁股。”
琪琪格虎著臉:“你為什麼要摸我屁股?”
“我只是一打個比方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拿福伯打比方,摸福伯的屁股?”
“(⊙_⊙)”
李小牙跟來福被嗆得咳嗽起來,這丫頭的腦回路太清奇了。
“我懶得跟你解釋。”
琪琪格提防著道:“你是不是在打我的主意?”
李小牙白眼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來福眼看兩人要吵起來了,急忙出來圓場:“少爺,阿琪小姐,吃飯,吃飯。”
……
……
東昌府,臨清州。
砰!
一聲槍響,劃破夜的寧靜。
而後便是此起彼伏的槍聲,數十名禁衛兵,追著一名蒙面黑衣女子,大叫著抓刺客……
蒙面黑衣女子捂著血流如注的肩頭,忍痛躍過一面圍牆,騎上一匹黑馬,向著城外衝去。
臨清只是一座小城,沒有宵禁,蒙面黑衣女子一騎絕塵衝出城門,片刻不敢停留,她意圖行刺的可是當今皇上,一定要跑得夠遠,才能擺脫追兵。
蒙面黑衣女子捂著劇痛的肩頭,疾馳數十里後,再也堅持不住了,只能停下馬,找到一處破廟,解開衣衫,往傷口上撒了一點金瘡藥,而後撕破衣衫將傷口緊緊地綁起來,她不能再流血了,否則會失血過多昏迷的,她若是在此失血昏迷,那就必死無疑了。
她並不怕死,但武宗沒死之前,她絕對不能死!
與此同時,臨清一處守衛森嚴的別院內,武宗不停地咳嗽,被劉夫人攙回到臥房內。
武宗躺回床上,臉色很蒼白,額頭不停冒虛汗,劉夫人急忙吩咐守衛道:“快傳太醫。”
守衛離去後,武宗勉強一笑,摸著劉夫人的手:“良女,朕沒事。”
劉夫人震怒道:“不知何人,竟意圖潛入別院圖謀不軌,讓皇上受驚了。”
武宗又是一陣咳嗽後,逞強笑道:“區區刺客,如何傷得了朕?朕可是鎮國公,剛剛擒獲了反賊宸濠。”
沒過多久,隨聖駕的太醫便過來了,為武宗把過脈後,開了一副安神潤肺的藥方,命守衛立即去城中抓藥。
臨清知州隨後趕來,跪在外面請罪。
若依武宗往日脾性,臨清知州至少挨一頓軍杖,可能是劉夫人陪在身邊的關係,武宗便沒有怪罪其護駕不力,只是讓其加強防禦,竭盡全力追捕刺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