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紫衣點點頭:“只要服毒超過一刻鐘,就會腹痛難忍,腸子變黑粘連,這個時候,如果不能及時催吐,清洗腸胃,很快中毒者就會受不住劇痛,不等腸穿肚爛,人已被活活痛死。”
王佳人微微一愣:“活活痛死?”
月紫衣點頭道:“人在痛得無法忍受之後,不但會昏迷,還會心臟麻痺。”
李小牙摸著下巴,幽幽的道:“衛於兩家公子中的毒,估計就含有斷腸草之毒,他們的症狀就是腹痛嘔吐,郎中趕過來,立即給他們催吐,但催吐到一半,兩人就先後氣絕身亡了。”
王佳人等女驚恐道:“兇手好歹毒的手段。”
月紫衣狐疑道:“劇毒之物,譬如砒霜,通常都很刺鼻,即便摻進烈酒裡,也不能完全掩蓋吧?”
李小牙撇撇嘴道:“他們先前喝了五壺酒,早他娘喝懵了,這時候就算給他們喝尿,他們都喝不出異味。”
“……”
王佳人白眼道:“官人,你說話能不能文雅一點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常安這老小子狗命好,不勝酒力先走了,不然也被一起毒死了。”
“兇手為何要害他們三人?”
因為是案中案,所以李小牙不能如實相告,隨口道:“估計是壞事做多了,人家來報仇。”
“他們都做過什麼壞事?”
李小牙瞎扯道:“殺人放火,姦淫擄掠,逼良為娼,搶小孩子糖葫蘆。”
“……”
四個女人白了李小牙一眼。
王佳人拉著喵喵去洗了手,招呼全家進廂房吃飯。
……
……
夜晚,於家大公子獨自一人來到酒樓買醉。
於家大公子與二弟雖非同母所生,但從小感情不錯,二弟被人毒死,沒破案前,他們不能收屍治喪下葬,心情煩悶的他只能出來喝悶酒。
於少卿生怕僅剩的大兒子也出事,加派了護衛相隨。
夜深了,酒樓已沒有什麼客人,於家大公子坐在酒樓廂房內,大聲招呼:“再來一壺酒。”
旁邊兩名護衛勸道:“大少爺,您喝多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少廢話,上酒。”
領頭的護衛搖了搖頭,出門拿酒,因為擔心被人下毒,他們要求夥計端酒過來的時候,全都要自己喝一口,然後才能將酒放存離開,他們要確定酒菜安全之後,才敢端給大少爺,這是老爺交代的。
領頭的護衛剛走出房門,聽到樓下傳來呼救聲,他領著房外的護衛一起下樓查看,得知是一名夥計突發腹痛,被送去醫館了,而這名夥計,正是先前送酒上來的夥計……
酒裡有毒?
領頭的護衛急忙上樓,生怕樓上的護衛,將先前端來的酒給大少爺喝。
幸好樓上的護衛,並沒有將酒端給於家大公子。
於大公子聽說夥計喝酒中了毒,嚇得酒一下子全醒了,真的有人想害他?
於大公子招呼一群護衛,匆匆結賬離開。
於大公子回到家,立即將此事告訴了父親。
於少卿無比震怒,毒害他們家小兒子還不夠,還想要毒害他們家大兒子,這是想斷了他們於家的香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