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花娘嗔怒道:“你個小兔崽子,老是佔我便宜。”
李小牙不滿的道:“姐,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,我們可是睡一張床的交情。”
“……”
秀才驚訝道:“你們睡過了?”
“……”
花娘又羞又氣:“他只是喝醉酒,睡在我的床上,我人沒在床上。”
秀才撇撇嘴道:“原來說的是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。”
三人正聊著天,新晉秦淮六豔之首花輕雨抱著一面琵琶,從閣樓上探出小臉,詢問道:“花姨,修琴的師傅來了嗎?”
“沒呢,可能有事耽擱了。”
李小牙看著花輕雨素面朝天的小臉,還有一點稚氣未脫,詢問道:“她今年真有十五了?”
花娘如實道:“剛滿十四。”
“你們賽會不是規定十五至十七歲嗎?”
花娘掩嘴笑道:“規矩是這麼定的沒錯,但花魁年紀那都是由我們自己說了算的,像上一屆秦淮四絕,我們家晚眠,怡紅院的顧青臨,飄香院的單詩遠,她們三個當時都超過十八了,單詩遠當時十九,顧青臨當時都二十了,就一個姬無相是十六。”
李小牙正氣凜然的聲討道:“你們這是弄虛作假,欺騙消費者,晚眠還涉嫌墊大欺客。”
“……”
秀才插嘴道:“沒想到這一屆的秦淮六豔,怡紅院,飄香院,月臨樓參選的花魁都落選了,還是你們風月樓厲害。”
花娘洋洋自得道:“我親手教出來的花魁,豈能一般?”
李小牙等人閒聊了一會兒,便離開了。
三天後,李記福壽堂第二十家分店鋪要開張了,李小牙打算正式進軍喪葬業,為了宣傳他們的喪葬品牌【死了嗎】,於是便來找花娘借姑娘,為他們的【死了嗎】宣傳造勢,等時機成熟,他還打算僱傭一批美女當福壽堂的前臺。
李小牙離開風月樓,與秀才分道揚鑣,獨自一人回家,即將到家的時候,聽到街坊鄰居在談論,說什麼最近常有死兔子從天而降,太邪門太晦氣了,他們打算請法師回來做法。
李小牙回到家,立即找到月紫衣談話。
月紫衣拒絕下葬死兔子,仍堅持天葬,不過她答應以後若是再有兔子死,她不亂髮射出去便是了,她會找一個地方,好好的安放兔子。
誰知道晚上,月紫衣新買回來的一籠兔子,一口氣全死光了。
月紫衣遵守承諾,沒有再將死兔子發射升空,而是拎著一籠死兔子出門,尋了一處空地,整整齊齊擺成一個圈,等待烏鴉自己來啄食……
紫衣小仙女並不知道,由於同處屋簷下的琪琪格經常拿烏鴉當靶子練槍,導致方圓一里內,烏鴉根本不敢靠近。
天亮後,一名車伕出門,看到家門口外面一處空地,整整齊齊擺著一圈死兔子,嚇得魂飛魄散,以為這是一種什麼邪惡儀式,驚慌失措地去報了官,鬧得沸沸揚揚,人心惶惶,而罪魁禍首卻渾然不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