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捂著口鼻，白眼道：“那就這個吧。”
寶子將破爛的恭桶裝水後，放進投石車，恭桶一直在漏水，操作投石車的士兵眼見水快漏完了，匆忙發射，結果半桶水晃盪的恭桶嚴重偏離，飛出校場圍牆……
“哎呀！”牆外傳來一聲鬼叫。
“(⊙_⊙)”
校場內，鴉雀無聲，面面相覷。
李小牙將手揹負身後，看向一旁呆若木雞的布政使司吏目：“張都事，我們去別處看看吧。”
“……”
圍牆外，一名阿三捂著頭倒在路邊。
一閃一閃亮晶晶，滿眼都是小星星。
天上怎麼會掉下來一個恭桶？這是明國天庭神仙丟下來的嗎？
兩名好心的路人上前，將倒黴的阿三扶起來了。
“衰仔，你冇野啊嘛？”
“冇野，冇野。”阿三自己掏出一瓶藥油，往額頭上的腫塊抹。
兩名路人也沒有看到恭桶從城防營飛出來，百思不得其解，為何天上會掉下來一個恭桶？阿公顯靈了？
天降糞桶於斯人，不知預示為何？
阿三抹了一點清涼的藥油後，又掏出一瓶牛尿，沒什麼病痛是一瓶牛尿解決不了的，一瓶不行，那就兩瓶。
阿三喝完牛尿，頓感神清氣爽，狐疑看了一眼從天而降的破爛恭桶，捂著額頭離開了。
兩名攀在牆頭，只露出雙眼窺探的士兵，目送阿三離去後，跳下牆回報城防營統領：“大佬，哩個鬼仔冇野，佢走咗啦。”
城防營統領輕咳兩聲：“咁就好。”
不遠處，聽到被砸到的倒黴孩子沒事，李小牙鬆了一口氣，隨手摸了摸一門佛郎機炮。
張都事眼皮一跳：“特使大人，您若是想試炮，我們得到城外去。”
“我經常打炮，沒興趣。”
“哦。”
李小牙看向了一臺弩車：“我倒是想試試弩車。”
張都事招呼城防營統領：“特使大人想試弩車。”
城防營統領立即招呼幾名士兵，將弩車推了出來，他們經常在校場內試弩車，不用擔心傷到人。
李小牙咳嗽一聲，問道：“這個不會飛到牆外面去吧？”
“……”
城防營統領乾笑：“不會，您放心。”
每一個朝代的弩車都不相同，明朝的弩車已達到頂峰，大炮沒有出現之前，弩車就是最強的守城利器，但因為出現了大炮，弩車已漸漸退出歷史舞臺。
李小牙只是看著弩車發射了一次，便失去了興趣，威力不錯，射出去的巨大弩箭，估計板甲都扛不住，即便打不穿板甲，也能震死人，但威力遠不如大炮，不過，弩箭相對容易製造，火藥不足的情況下，弩車用於輔助，還是不錯的。
李小牙登上城牆，城牆上裝備的全是大炮，但都是大明老式火炮，沒有佛郎機炮，已有多位大臣見識過佛郎機炮的威力後，奏請朝廷大力製造佛郎機炮了，但想全軍裝備，估計還需要幾十年。
誰都知道佛郎機炮厲害，但製造大炮，需要大量的金錢，大量的人力，不是一朝一夕能成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