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李小牙正坐在院中石桌吃飯,啃完一隻雞腿後,將雞骨丟到一旁。
旁邊蹲在自己小桌前吃飯的寶子只是瞟了一眼,繼續吃自己的飯。
“寶子,你為啥不撿雞骨頭來嘬了?”
“……”
寶子看向麻子,眨了眨眼:“我又不傻。”
麻子等人樂得哈哈大笑起來,他們先前途經遼東的時候,一路很是艱險,只有自己開小灶的大都督,天天都有肉吃,寶子每天都可憐兮兮地撿大都督丟掉的雞骨頭嘬。
李小牙剛吃完飯,徐長今領著一名醫女,走進了院落。
“徐御醫,你不是去義診嗎?”
“義診結束了。”
麻子等人看到徐長今,紛紛三緘其口,生怕惹她生氣,他們可不想去擔大糞。
徐長今想起昨天傳出的謀殺親夫謠言,目露慍怒,沒理會一群錦衣衛,徑直走向許紳的屋舍。
“許院判在廚房。”
徐長今聞言站住腳,轉身步向廚房。
李小牙待徐長今經過身邊的時候,小聲道:“你去給柳成炫診治了?”
徐長今只是酷酷地點了一下頭:“嗯。”
“他如何反應?”
“沒什麼反應。”
徐長今回了一句話後,便不再理會李小牙,徑直走向廚房。
李小牙點了一下頭,沒有反應就是最大的反應,沒有嫌疑就是最大的嫌疑,沒有罪就是最大的罪,柳成炫不能再留了,必須儘快弄死,不知道自爆女刺客行動了嗎?
山雞等人一直在暗中監視成荷妍,但沒有新消息發回來。
李小牙回到屋內,躺靠在涼榻上剔牙,沒過多久,一名醫女端來了調理身子的藥膳雞湯。
李小牙剛吃完飯,只舀了一小碗湯,麻子將剩下的藥湯,連湯帶渣全吃了。
“你肚子不漲嗎?”
“有一點。”麻子摸了摸肚子,打了一個嗝。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年紀大了,功能退化很正常,你還想補起來,估計有一點困難,你還是乖乖當一個體貼入微的男人算了。”
麻子翻了一記白眼,略顯疑惑的問道:“體貼入微?”
李小牙挑眉道:“體,貼,入,微,你細品?”
麻子搖著頭,以他的智商,並不能理解如此深奧的含義。
“不懂。”
門外一名校尉通報後,樸富成走進來了,外院的金江民也跟著一起進來了。
“夜香行的人,全抓起來了。”
李小牙聽翻譯後,點著頭道:“沒有漏網之魚吧?”
樸富成聳肩道:“這就不知道了,不是我們去抓的人,反正一共抓了三十多人。”
“篩選出來了嗎?”
樸富成坐下後,喝了一口麻子倒的茶,回道:“我已經派人去篩選了。”
“你的人夠專業嗎?”李小牙問道:“要不要我派兩個手下一起去?”
樸富成微笑道:“我的人問不出來,您再派人過去也不遲。”
“也好。”
李小牙閒來無事,邀樸富成下棋,他們下的是朝鮮象棋,除了沒有楚河漢界,其它跟大明象棋差不多,李小牙精於殘局陷阱棋,正常的下棋,並不是很厲害,但還是能把樸富成虐哭。
樸富成下了三盤,被虐得體無完膚,一點下棋體驗都沒有,只能換金江民跟李小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