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廚房冒出了濃煙……
三個男人坐在院子裡,面面相覷,考慮要不要叫西城兵馬司來救火?
“阿琪小姐,需要幫忙嗎?”
“咳咳。”琪琪格倔強的聲音從廚房中傳出來:“不用,我自己一個人能行。”
李小牙挖著鼻孔:“她不會將我們家廚房給燒掉吧?”
“……”
一個時辰後,琪琪格拎著兩個鐵鍋出來了,一鍋黑乎乎的鍋巴,一鍋是亂燉。
李小牙看了一眼俏臉滿是黑灰的琪琪格,問道:“誰給你勇氣做飯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最佩服的是你居然有臉拎出來?”
“……”
來福看了一眼亂燉,微笑道:“這鍋亂燉看起來不錯。”
“話別說得太早。”李小牙斜眼一瞥:“你先試試味道如何?”
來福問道:“阿琪小姐,你嘗過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來福拿起湯勺,舀了一口湯,吹涼了以後,喝了一口,老臉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琪琪格滿含期待的問道:“好吃嗎?”
來福勉強擠出一抹笑意:“還,還行。”
李小牙眨了眨眼,起身道:“我今晚出去吃飯。”
“……”
琪琪格舀起一小口湯,喝了一點後,從善如流:“我跟你一起出去吃。”
“……”
來福無奈道:“旺財,我重新去做飯,你把鍋裡的肉撈起來,過水後,拿來喂常安。”
“哦。”
旺財拎起兩個鐵鍋,跟著福伯一起進了廚房,常安也屁顛屁顛跟著他們進去了。
李小牙看向琪琪格,問道:“你以前做過飯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做過飯,你居然敢下廚?”
“我這幾天一直看福伯做飯。”
李小牙撇撇嘴:“你只是腦子學會了,但你的手沒學會。”
天色暗下來了,月上柳梢。
晚飯過後,來福正在跟琪琪格下棋,他們在精通各種殘局的李小牙眼裡,那就是倆臭棋簍子。
大門外,傳來敲門聲,旺財去開門後,回來稟報李小牙。
“少爺,風月樓的花掌櫃找您。”
花掌櫃?花姐?
李小牙帶著一絲狐疑出門了,門外真的是風月樓的花娘。
“花姐,你找我什麼事?”
花娘神神秘秘的道:“小爺,這裡不方便說話,您跟我來。”
“外面不方便說話,進家說啊?”
“不能上您家。”
花娘不由分說,拉著李小牙出了巷子,鑽進一條黑衚衕,進到一片雜草叢生的廢墟里……
李小牙輕咳兩聲:“花姐,我不是那樣的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被雜草刮到臉了,皺眉道:“大姐,這裡草太多了,你不怕扎屁股嗎?”
“……”
花娘忍不住了,羞憤道:“妾身找你說正事。”
李小牙白眼道:“大姐,你大晚上拉著我鑽廢棄衚衕,鑽草叢,我都想脫褲子了,然後你告訴我,你要跟我說正事?”
“……”
花娘也知道拉著一個男人鑽廢棄衚衕,鑽草叢,容易引起誤會,但她要說的是一件事關殺頭的事,不能走漏一聲風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