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無相長嘆了一口氣:“阿七,你真傻。”
瞿小七罕見地笑了:“無相小姐,我很開心,自己能有膽子為你報仇。”
瞿小七終於認罪了,謝多魚命人將其押回刑部。
李小牙摸了摸鼻子,只要找幾名郎中,證實瞿小七是在犯失心瘋的情況下殺的人,應該能判一個輕刑,免罪是不可能的,瞿小七在自己知道可能殺了人後,選擇了丟棄隱藏血衣,並對查案的捕快撒謊,這些都讓他無法逃脫罪責。
此案並非蓄意謀殺,案情也不復雜,沒有太多狗血,瞿小七隻是想為姐姐討一個公道,受刺激犯下血案,恰巧天黑避開了人們的耳目,而倒黴孩子秀才剛巧替他擦了腚。
……
……
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,離開女患小院,來到男患院落。
吳問好像一條死魚,癱軟在病榻上。
“吳指揮?”
吳問看著進門的李小牙,驚訝道:“大都督,您怎麼來了?”
李小牙肅然道:“我怎麼說也是五城兵馬司都督,屬下受到重創,我自然要來探望一番。”
吳問有一點受寵若驚:“大都督有心了。”
李小牙看著吳問兩顆缺失的門牙,有一點想笑,問道:“吳指揮,你的傷無礙吧?”
吳問勉強一笑:“謝大都督關心,卑職的傷沒有大礙。”
李小牙虎著臉:“我聽說吳指揮傷到的是命根子,哪怕只是一點損害,都是大礙,太醫怎麼說?要不要割掉?”
“……”
吳問死魚眼:“不用割掉。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反正吳指揮已有子嗣,割掉也無妨。”
“……”
無妨你大爺啊!吳問一臉黑線,他才二十多歲,要是變成廢人,以後的人生還有何樂趣可言?
吳問捂著痛處:“卑職有一個請求,大都督能不能將傷人者提回兵馬司,交給我們處理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晚了,傷你的人已被刑部提走了,他犯了命案。”
“犯了命案?”
“周員外就是他殺的。”
“他是殺害周員外的兇手?”
李小牙點點頭,幽幽的道:“那小子犯有失心瘋,發起病來異常兇殘,吳指揮只是被撞掉兩顆金牙,踢壞桃子,已算不幸中的大幸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吳問很是鬱悶,沒想到踢傷他的人,居然是殺人兇手,如今人被刑部提走了,他想報仇是不可能了,只能找月臨樓索要賠償了。
李小牙看完吳問,領著一群錦衣衛告辭,發現秀才不知何時消失了。
他們回去路過女患小院,看到秀才默默守在院內一株樹下……
男大不中留啊!
李小牙搖了搖頭,自古多情空餘恨,多情總被無情傷,世間萬千花朵,秀才偏偏中意一支荊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