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瀰漫著油火的氣味,李小牙面色凝重,數支已熄滅的火弩箭放在桌上。
“只看到兩名黑影,追丟了。”
李小牙怒道:“他們也太不把我們錦衣衛放在眼裡了。”
追人的老校尉皺眉道:“我們人手不足,不能防禦外圍,我剛還擔心調虎離山,追丟人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李小牙看向施班頭,幽幽的道:“看來你知道的事真不少,幕後黑手是鐵了心想要你的命啊!”
施班頭沉默不語,不知道在想什麼,
麻子瞟了施班頭一眼,提議道:“老大,要不我們護送他回兗州府吧?”
“不行。”李小牙搖頭道:“他傷得太重了,至少要等傷口稍稍結痂才能上路,何況我們人手不足,也沒辦法護送他上路,外面太容易被伏擊了,一支冷箭就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看來只能先等頭兒回來了。”
陳三錢抓到人,肯定要先押送回兗州府,沒有三天是回不來的,李小牙期盼的道:“希望返兗州府報信的哥倆兒,回來的時候,多帶一點人手。”
麻子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內,嘆道:“看來今晚是不能睡了。”
李小牙點頭道:“白天再睡。”
沒過多久,村中陸陸續續響起雞啼,天邊露出魚肚白。
李小牙領著麻子出門了,很快找回來三名壯丁,讓他們找來木頭將窗戶全都釘死,並在房屋四周立起數根立柱,綁上繩子掛起層層芭蕉葉當遮掩物。
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,陳三錢已領著四名手下回到陽穀縣,他們沒有半刻休息,立即尋至陽穀縣漕運同知裘道玉的宅子,一座四合院宅舍。
裘道玉孤家寡人來到陽穀縣,沒有攜家眷,陳三錢敲了門,開門的是一名年輕家丁。
“大人,您找誰?”
“裘道玉!”
“我們家老爺前兩天就出門了,至今未歸。”
陳三錢並不相信,一把推開家丁,闖進了宅舍,他們裡裡外外搜了一番,除了三名家丁以外,並沒有找到其他人,找到一個地窖,但裡面也沒有人。
“裘道玉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,前天老爺出門上衙,就沒回來了。”
陳三錢使了一個眼色,三名錦衣校尉各自將一名家丁帶走詢問,過了一會兒,三名校尉領著鼻青臉腫的家丁們回來了,他們全都不知道裘道玉去哪了。
既沒有收拾行李,也沒有帶隨從,會上哪呢?
陳三錢沉思片刻,留一名校尉守在裘道玉的宅子內,而他則押著三名家丁前往縣衙。
三名家丁全是裘道玉來到陽穀縣才僱的,他們並不知道裘道玉暗中從事的不法勾當,不過,他們卻是打死柳楊氏夫君的元兇,當然了,一切全是裘道玉授意的,他們不敢不從,事後裘道玉還賞了他們一筆銀子,並承諾若出事會一個人承擔。
陳三錢來到縣衙,見到了知縣劉素,知縣也不知道裘道玉去哪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