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聳肩：“看礦石的含銀量了，反正兩桶礦粉煉不出多少白銀。”
鳳陽五鬼略顯鬱悶，忙活了一晚上，偷了兩桶礦粉回來，這跟偷回來兩桶大糞區別不大，要想將兩桶礦粉煉出白銀，還要投入不少工序，扣除投入的成本，兩桶礦粉基本不賺什麼銀子。
可能是解藥見效了，先前躺得像死屍一樣的四鬼，發出了夢囈。
“好壯，俺就喜歡壯的。”
“(⊙_⊙)”
李小牙眼皮一跳，瞟了大鬼一眼：“你們老四喜歡壯的女人？”
大鬼搖頭道：“不知道，沒聽他說過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女人很少有能用壯來形容的，難道……
大鬼上前拍了拍四鬼的臉，叫道：“老四？老四？”
四鬼迷迷糊糊睜開眼了，渾渾噩噩的道：“大哥？”
“你醒了？”
四鬼迷迷糊糊問道：“俺們這是在哪？”
二鬼問道：“你全忘了？”
四鬼坐起來了，揉著太陽穴，痛苦的道：“俺頭好痛。”
李小牙看了一眼先前沒灌完的解藥水，吩咐道：“還有一點藥湯，給他喝完吧。”
大鬼拿給碗，將剩餘一點解藥水給四鬼喝下去。
“老四，你怎麼會把自己給迷昏了？”
“發生啥事了？”
二鬼白眼道：“你不記得了？我們今晚去礦場偷炸藥，分頭行動，我們回到匯合點等了你半天，不見你回來，便回礦場尋你，結果發現你躺在一處屋子外面。”
四鬼終於回想起來了，咂舌道：“這迷煙真厲害，俺往屋裡吹的時候，不小心誤吸了一口，剛吹完一筒迷煙，俺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，後面發生啥就不記得了。”
程白羊站在門口，幽幽的道：“我們製作煙筒的時候，也昏迷了兩個人。”
“……”
大鬼看向李小牙，詢問道：“李總旗，您上哪弄來如此厲害的迷煙？”
李小牙慢悠悠的道：“秘方出自刑部，但真正厲害的是其中一包神秘粉末，乃是京師前太醫院使吳御醫的獨門秘藥。”
“不愧是天下第一神醫的秘方，太厲害了。”
李小牙感嘆，這位受先皇賜彪虎衣，繡春刀的前太醫院使，聽說醫術通天，先皇去哪都會帶著他，先皇最後一次出京，老神醫卻因阻攔先皇南行被留在京師，等先皇南巡迴來，已是病入膏肓，老神醫使出了平生本事，也只是強行為先皇延壽了數月。
先皇駕崩後，老神醫也辭官告老還鄉了。
這個年代的人大都敝帚自珍，獨門秘方是不會外傳的，若是沒有傳人，秘方就會失傳。
李小牙撇撇嘴：“刑部的秘方隨便要，不過是一些減小煙味的草木而已，難的是前太醫院使吳御醫的獨門秘藥，那個只能跟吳御醫要，而吳御醫已經告老還鄉了。”
程白羊嘆道：“只要人還活著，找到人倒是不難，不過這是人家的獨門秘方，怕是很難要到方子。”
李小牙點著頭：“我還剩幾袋藥包，留兩包下來，等回南京後，我拿給南京太醫院的醫官，看他們能不能破解吳御醫的秘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