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絹犯案頻率很高,由此可見,他一定年富力強,如果是中老年分子,不可能頻頻犯案……
李小牙閒來無事,命羅奔留守千戶所,自己領著麻子隨同佟林以及刑部的人前往西城,只因受害人願意配合調查。
不久,李小牙等人來到案發現場。
因為案發現場距離麻子的百戶所不遠,麻子叫上王二等緹騎一起過來。
受害人乃是鴻臚寺主簿新納的小妾荷花,荷花出身青樓,貌美如花,她不像尋常女子,那麼懼怕世俗目光,受到侵害後,她勇敢的站出來報官了,並願意配合官府追查賊人,誓要將賊人繩之以法。
案發現場就在小妾獨居的院落臥房,床榻邊扔著一團白手絹。
王二撿起白手絹,聞了一下,好奇道:“賊人為何要留下一條白手絹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等人看著王二將白手絹撿起來聞,不由得一陣噁心,這貨是腦殘嗎?
麻子給了王二後腦一記鍋貼:“你個蠢貨,還不快扔掉?”
王二扔掉白手絹,捂著後腦問道:“這白手絹咋了?”
“咋了?”麻子沒好氣的道:“你不知道這白手絹幹啥用的?”
“幹啥用的?”
麻子白眼道:“你平時做完哪檔子事,不擦一下嗎?”
“(⊙_⊙)”
王二長年坐牢,不知道案發現場留下的白手絹為何用,倒也正常,聽了麻子的解釋後,他不由自主一陣乾嘔,而後衝出臥房,跑到外面嘔吐去了。
勘察現場的眾人為了尊重受害人,刻意保持著嚴肅,但還是被王二逗笑了。
謝多魚很快收斂笑意,肅然問道:“你們有什麼發現嗎?”
佟林四下查看,頭也不抬道:“昨晚下著雨,屋內卻一個鞋子的汙印都沒有,看來白手絹真的很愛乾淨。”
無心已檢查完門窗,說道:“門窗完好,沒有破門破窗的痕跡。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看來是沒什麼發現了。”
謝多魚點頭道:“我們去見見受害人吧?”
客廳內,鴻臚寺主簿的大婦正陪在被侵害的二房身旁,她們的夫君送兒子進京唸書去了,家中除了她們兩個女人,只剩幾名僕從。
謝多魚開始詢問昨晚發生之事。
昨夜風大雨大雷聲大,鄰近黎明,一襲黑衣的白手絹如鬼魅開門進入荷花的臥房,以匕首威脅,侵害了荷花,離去時天已微亮,荷花看到了白手絹的臉龐,那是一張很俊俏的臉……
李小牙聽說荷花看清了白手絹的正臉,不動聲色退出客廳,命麻子去善堂將魚晚眠請過來。
經過對受害人的問詢,李小牙等人掌握了白手絹很多訊息,譬如白手絹高大英俊,說著一口很純正的應天話,白手絹還向受害人說明了侵害理由,如佟林猜測的一樣,白手絹幼年時,家人曾被南京一名官員迫害,母親受到凌辱,而後自盡身亡,白手絹也因此變得心理扭曲,極其痛恨當官的,如今就是回來報復的。
佟林查案二十年,見多了從受害者變成施暴者的罪犯。
這種為了報復做案的罪犯,往往都比較喪心病狂,落網前會不停犯案,不過,報復做案通常都會事先預謀,因此能提前部署防範,他們可以組織捕快在一些官員府邸設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