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奔拍拍陳三錢的肩,鄭重的道:“交給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陳三錢無奈地看向一群番子,吩咐道:“去刑部請兩名仵作過來。”
一名番子快馬離去,很快就請回來兩名仵作。
仵作倒是一點不怕,他們驗屍多年,恐怖的命案屍體見多了,雖然眼前的符文大缸看起來很詭異,但他們卻一點不怕,兩名仵作在地上鋪了一張粗布,將缸內的屍骨取出來放在粗布上面。
屍骨身上也貼著符咒,已略顯腐朽的衣服,還能看出來是一套絲服。
仵作從屍骨中取出一把匕首,估計就是殺人兇器。
兩名仵作經過一個基本勘驗,確定了這是一樁命案無疑,死者是一名男子,年紀在二十至四十之間,死因是被匕首刺破心肺而亡,死亡時間大約在兩三年前。
破案第一步就是查找屍源,如果死者是本地人還好,要是外地人,那就很難查了。
陳三錢吩咐仵作將屍骨送往義莊,而後領著一群番子前往各衙門,查看兩三年前的失蹤人口,死者穿得起絲服,家境應該不錯,他們可以從這一條線索開始追查。
……
……
李小牙領著麻子巡視自家產業,而後來到秦淮河,巡視怡紅院。
巡視怡紅院的時候,聽聞數日前,風月樓發生了一樁命案,兩男爭妓打鬥,一個男的被捅死了。
李小牙興沖沖地來到了風月樓,午後的風月樓,門可羅雀,花娘正在內院教一群姑娘彈琴,聽聞新任提督大人來了,微笑著下樓出迎。
“歡迎小爺,恭喜小爺高升督帥。”
李小牙挑眉道:“花姐,聽說前兩天,你們這裡死人了?”
“……”
花娘看著略顯幸災樂禍的李小牙,心情一下子就不美麗了。
“小爺是來看笑話的麼?”
“正是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笑道:“說笑的,我巡視產業路過,聽說你們家出了命案,特意過來問問。”
土狗在一旁無奈的道:“兩名客人為了將一個姑娘而打鬥,等我們發現阻攔的時候,一名客人已中刀倒地了。”
“死的什麼人?”
“一名外地客商。”
“兇手呢?”
“一名本地的富紳少爺。”
“你們沒有當場將兇手拿下嗎?”
“沒有,當時大家都忙著救人。”土狗訕笑道:“不過兇手也是一個蠢貨,居然自己撞到江寧織造陳統領的車駕去了,護衛們看他一身血汙,當場訊問後,就將兇手給拿下了。”
李小牙訝異道:“陳三錢抓到的兇手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還真巧。”
“哪裡巧?”
李小牙隨口道:“我們先前清理軍械所的時候,發現了一缸好貨,正想交給陳三錢處置。”
土狗歪著頭:“一缸好貨?”
麻子撇撇嘴:“我們又發現了一缸屍骨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無語了,李小牙是狗嗎?為何總是能發現各種深藏的屍骨?
李小牙自己也很鬱悶,他們南京錦衣衛並不擅長破案,卻總是能挖到冤魂屍骨,到底是哪出問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