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嗤笑道:“聽說你新納了一房?不擺喜宴嗎?”
羅奔擺擺手:“添一房而以,擺什麼宴。”說著發現身旁茶几上放著一個木盒,問道:“這是啥?”
“一盒珠寶。”
羅奔打開木盒,發現滿滿一盒珠寶,多為珠花,珠飾,金銀飾品,看樣子是女人的飾品盒。
“這好像是女人的首飾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不知道,這是一盒暫時沒有找到失主的贓物。”
“贓物?”
李小牙簡單說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,鬱悶的道:“這是今天早上,一名夜香郎剛送到花娘房前的寶貝,還沒有找到失主。”
羅奔虎軀一震:“看來需要我親自出馬才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羅奔拿起木盒,聞了聞,皺了一下眉頭,又仔細聞了聞:“奇怪了,這盒首飾除了脂粉味,為何還有一股臭味?”
李小牙翻白眼:“你剛沒聽我說話嗎?這是早上一名夜香郎送到花娘房前的。”
“夜香郎?”
“這盒珠寶是放在糞桶裡拿進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
羅奔一陣反胃,怒道:“我聞的時候,你咋不吱聲?”
李小牙老神在在:“我以為你喜歡這個味兒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詢問道:“說實話,你讓誰代你去巡的田莊?”
羅奔訕訕一笑:“我交給馬漏了。”
“麻子?”
正在隔壁書房睡覺的麻子,連滾帶爬過來了:“老大,叫我啥事?”
“你去叫馬漏過來。”
麻子去把馬漏叫過來了,李小牙詢問了一下田莊的事,轉眼快入冬了,他們莊戶儲糧夠嗎?有沒有逃戶?有需要幫忙的困難戶嗎?誰知道馬漏卻一問三不知。
羅奔怒罵道:“他孃的,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去巡田莊?”
馬漏乾笑道:“去是去了。”
“那為何啥都不知道?”羅奔愈發火大:“你小子該不會巡田巡到村姑床上去了吧?”
“……”
馬漏訕訕一笑:“這倒沒有,只是田莊的管事,天天招待我們飲酒。”說著溜出門道:“我去叫常安過來,田莊賬本是他看的。”
常安被叫來後,一五一十稟報了他們南京錦衣衛屯田所名下田莊的事,大部分莊戶家中儲糧基本夠撐到明年,逃戶不可避免,困難戶也有不少,他已代替羅奔將事情都處理完畢了。
羅奔很是欣慰,拍著常安的肩,褒獎道:“幹得好!”
常安捂著被拍得生疼的肩,看到了茶几上的珠寶首飾盒,咦了一聲道:“這不是怡紅院的首飾盒嗎?”
李小牙驚奇道:“你怎麼知道是怡紅院的首飾盒?”
常安翻白眼道:“這是我以前找人定製的首飾盒。”說著拿起木盒,展示了木盒上的紋字,說明道:“這上面有怡紅院三個字。”
李小牙眉頭一挑,先前還真沒細看木盒的花紋,細看之下,還真是有怡紅院三字,看來失主是他們怡紅院的頭牌,該死的劉光,這是跟他槓上了是吧?哪家青樓不偷,偏偏偷怡紅院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