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之大,無奇不有。
可能就有人就喜歡張飛模樣的女子,很生猛!
……
……
月朗星稀,天色昏暗。
秦淮河畔,金慶生守在一處暗巷內,一名鬼鬼祟祟的漢子走過來,將一袋東西交給他。
金慶生聞了聞袋中的東西,點了點頭,交一袋銀子交給漢子,銀貨兩訖,兩人各自消失在夜色中。
凌晨,街人的行人已經很少。
金慶生潛到一座宅邸內,他已將先前拿到的迷藥製作成迷香,吹進了一間屋舍內。
金慶生進屋後,憑藉多年做賊的經驗,很快就找到暗藏的金銀珠寶,他將金銀與珠寶分開,金銀裝進一個袋子,珠寶裝進一個盒子,然後悄然離開。
此時已是半夜,風月樓仍輕歌曼舞,熱鬧非凡。
疲累的花娘回到後院,進屋發現桌上放著一個盒子,心咯噔一下!
“土狗!”
土狗像狗一樣飛奔而來,衝進屋問道:“姐,咋了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土狗發現桌上擺著一個盒子,拿出刀挑起盒蓋,珠光寶器,赫然是一盒子金銀珠寶。
“劉光?”
花娘皺眉道:“先派人報官。”
土狗立即派人去報官,而後回到屋裡,罵罵咧咧起來:“他孃的,還以為這貨離開南京了,沒想到又來了,真是陰魂不散。”
花娘也很鬱悶,剛放的鞭炮,慶祝瘟神離開,誰知道又回來了?
天將亮,捕快巡檢們才過來,他們已習慣還沒接到報案,便先追回賊贓的流程了。
卯時,李小牙剛來到屯田所,已有一名巡檢的吏目在等候了。
李小牙一臉黑線,劉光又從棺材裡爬出來了?
李小牙領著錦衣衛,隨同巡檢吏目來到風月樓,意外看到一個老熟人夏鴻禧。
“夏主事,你怎麼也在?”
夏鴻禧哭喪著臉:“下官正是此案的受害人。”
李小牙噗一聲笑了:“也太巧了吧?”
滿大街的通緝告示,夏鴻禧自然知道大盜劉光,只是一直沒在意,沒想到劉光會光顧自己家。
一名巡檢報告的案情:“據夏大人自己所述,家中大量金銀珠寶失竊,而送到風月樓的木盒裡只有珠寶,一兩金銀都沒有。”
“只送珠寶,不送金銀?”李小牙瞟了花娘一眼:“沒想到劉光還懂一點浪漫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不知何為浪漫,只知劉光又出現了。
李小牙摟著夏鴻禧肩:“夏主事,你被偷了多少金銀?”
“估計三千兩金銀。”
“三千兩?”李小牙雲淡風輕的道:“那對夏大人而言,不就是九牛一毛嗎?”
“……”
夏鴻禧乾笑,三千兩金銀確實不多,但被李小牙這麼一說,說得他好像大貪官一樣,三千兩隻是九牛一毛,這要傳到南京戶科給事中的耳中,少不得又參他一本。
李小牙笑過之後,皺起了眉頭,劉光消失七天之後,再次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