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今點了一下頭,沒有多問,幸好醫女沒有如實告訴她,李小牙踩著她的肚子,給她灌的藥。
徐長今為了緩解自己的頭痛,打算給自己扎針。
許紳主動道:“我幫你施針吧?”
李小牙接道:“需要幫忙嗎?我也會扎針。”
“……”
麻子掩嘴偷笑起來,他們老大擅長的是見縫插針吧?
李小牙看向麻子,冷聲道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沒有。”
許紳開始為徐長今針灸,治療頭痛,一般都是扎頭部穴位,看著挺嚇人,但是很安全,針灸治病在這個年代已經很普遍了,朝鮮甚至有隻做針灸治療的針灸館。
樸富成也聞訊過來了,看到徐長今已醒,鬆了一口氣,眼見許紳正在給她針灸,便轉身出門了,李小牙等人也緊隨其後。
“樸大人,問你一個事。”
樸富成聽著金江民的翻譯,問道:“什麼事?”
“那名襲擊柳成炫的女賊呢?”
“關在牢裡。”
李小牙目露狡黠:“我們將她給放了如何?”
樸富成心領神會:“你想順藤摸瓜?”
李小牙笑著摸了摸下巴:“你不想知道是誰想借她之手,除掉柳成炫的嗎?”
樸富成露出諱莫如深之色,勳舊派與士林派鬥得你死我活的時候,以領議政南袞為首的東班派正悄然崛起。
誰有背後搞鬼,已昭然若揭。
士林派的首領金淨剛遇刺身亡,若士林派的二號人物柳成炫再遇刺身亡,這個黑鍋很可能會甩到他們勳舊派頭上,如此一來,他們勳舊派與士林派,將進入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花川府院君宴請李小牙,也是想提醒李小牙,不要成為別人的刀。
李小牙不想成為棋子,也不想成為別人的刀,如果能早點回家,他才懶得管朝鮮棒子的事,但他現在已經深陷其中,必須要做一點事,不能任由別人擺佈。
很快,女賊成荷妍被帶過來了。
李小牙看著衣衫整齊,小臉白淨的成荷妍,瞟向樸富成,挑眉道:“樸大人,你們的獄卒居然沒有虐待女犯?還挺文明的嘛,都快趕上我們南京錦衣衛了。”
“……”
金江民哭笑不得,委婉的翻譯道:“大都督很意外,你們居然沒有對女犯人動刑?”
樸富成聳肩道:“沒必要,她知道的事不多。”
李小牙看向成荷妍,開口道:“我記得你叫成荷花?”
成荷妍聽著翻譯,回道:“成荷妍。”
“如果我將你放了,你還會去找柳成炫報仇嗎?”
成荷妍猶豫的道:“不會了。”
李小牙眨了眨眼:“你可以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殺父之仇,不共戴天,這可是血海深仇。”
“呃……”
李小牙提議道:“你會使用火器嗎?我們先前從兩名倭國奸細手裡,繳獲了兩把火器,我可以給你一把火器,並給你火藥鉛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必謝我,要謝你就謝領議政南袞大人。”
“(⊙_⊙)”
樸富成在一旁聽完翻譯,汗都出來了,這麼明目張膽的陷害領議政南袞?不太好吧?雖然他們都知道眼前這一盤棋,背後估計是南袞在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