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謹慎,不可力敵,儘量不要出現傷亡。”李小牙叮囑道:“我們傷亡一個人賠的撫卹,滅一夥水賊都賺不回來,不要幹賠錢買賣。”
“放心。”吳問謹小慎微的笑道:“我們不會逞強的。”
“遇到硬茬子,不出手就是了。”
“我們只要不攜帶財物,這樣遇到硬茬子賊人,也不會有啥損失。”
李小牙暗笑鄙夷了一波以吳問為首的五城兵馬司吏目,一群貪生怕死的狗東西。
麻子提出疑問:“老大,碼頭人多眼雜,我們估計已經暴露了,杭州的水賊肯定不敢劫船了,怎麼辦?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又不是隻有杭州有水賊,杭州的水賊不敢劫船,還有嘉興的,蘇州的,揚州的,淮安的,水賊團伙互相又不認識,不可能通風報信,我們一路埋伏至淮安再返回,總能遇到一夥劫船的吧?”
麻子聽完點頭:“有道理。”
李小牙看向吳問,交代道:“事不宜遲,吳統領,你即刻拿著聖旨去碼頭漕運司徵船。”
麻子問了一句:“為何要去漕運司徵船?”
李小牙撇撇嘴:“我們目前只徵到斧頭幫三條免費的船設伏,其餘七條船,不去漕運司徵,難道自己付銀子徵?”
吳問領命起身道:“卑職即刻出發。”
麻子目送吳問領著一隊五城兵馬司吏目離去後,問道:“老大,我們自己做什麼?”
李小牙伸了一個懶腰:“勾欄聽曲。”
“……”
羅奔哈哈大笑道:“我們去昨天那家茶樓,那白娘子演得賊好。”
李小牙白了羅奔一眼,吩咐道:“麻子,你派人去請斧頭幫幫主。”
“您還想薅斧頭幫羊毛?”
李小牙眉頭一挑:“難得遇到一頭肥羊,不薅白不薅。”
“……”
麻子搖頭失笑道:“您昨天都快把人家薅哭了。”
李小牙意味深長的道:“我只是咳嗽一聲,斧頭幫就送來那麼多黃金,顯而易見,斧頭幫做賊心虛,很怕被我們錦衣衛清算,斧頭幫明面上就幾條船,幾間倉庫,幾百名縴夫腳伕車馬伕,十幾間商鋪,如果斧頭幫就這一點家業,你覺得能送出小一萬兩的見面禮?”
羅奔捋了一下鬍子:“看來杭州的斧頭幫不簡單。”
“水賊起家的。”李小牙詭笑道:“水肯定很深,我倒要看看斧頭幫能吐出多少銀子。”
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,來到碼頭附近一家茶樓。
茶樓駐紮的草臺班子,仍在演白蛇傳,杭州城內演白蛇的多了,但眼前這家草臺班的白蛇絕對是最嬌豔最嫵媚的,身段太妖嬈了,並不契合傳說中的白娘娘,卻更吸引男人。
王二盯著白娘娘,看得眼睛都直了,直到一個女人走進茶館,才將他的目光全吸引走了。
細川綾?
李小牙等人很是意外,走進茶館的赫然是細川綾?她一身和服,身後跟著十多名武士,一行人全揹著行囊,顯然剛下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