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出什麼事,王侍郎只要將王富交出去,便能置身事外了。
“王富最近與漕幫來往密切。”
李小牙猜測道:“這個王富多半就是前山東漕幫的大管事富戴。”
張天師沉吟道:“我讓人查過富戴,富戴十多年前曾是山東漕幫的大管事,幹過不少殺人越貨的事,後來被官府緝捕,還被逐出漕幫,如果王富就是富戴,那他身上可揹著命案。”
李小牙摸著下巴道:“這個富戴很重要,他若能反咬指證王侍郎,王侍郎就很難再置身事外了。”
張天師點頭道:“我們要拿下富戴嗎?”
李小牙搖頭道:“我們不能確定富戴會不會反水,也不知道富戴手裡有沒有王侍郎的罪證,貿然拿下他,只會讓王侍郎銷燬一切罪證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李小牙壞笑道:“若想要一個人滅亡,先要讓其瘋狂。”
“啊?”
李小牙問道:“你手下應該有身手敏捷之輩吧?”
“當然。”
李小牙拍了拍裝著金刀玉璽的箱子:“你找幾個身手敏捷的,從今晚開始,往王家大院裡扔金刀玉璽,明天出去散播消息,說王侍郎家中藏有金刀玉璽。”
張天師狐疑道:“這有什麼用?”
李小牙冷哼道:“來而不往非禮也,只許王侍郎往我腦袋上扣屎盆子,我就不能往他腦袋上扣屎盆子嗎?”
“……”
張天師苦笑道:“人家往你腦袋上扣屎盆子,那是因為背後有一堆尚書,侍郎,朗中推波助瀾,他們一起給你扣上造反的帽子,但你用這招對付王侍郎,不管用吧?你背後又沒有一堆尚書,侍郎,朗中推波助瀾。”
“我只是想噁心噁心王侍郎。”李小牙說著嘿嘿一笑:“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。”
張天師搖頭失笑道:“你是在報復嗎?”
李小牙神秘一笑:“不全是,我自有用意。”
“哦?”
“南京戶部侍郎,被人汙衊造反,我們南京錦衣衛當然要調查清楚,還侍郎大人一個清白,你說是吧?”
李小牙需要一個光明正大調查王侍郎的理由,如此一來,錦衣衛在明,他們三大幫派在暗,一暗一明,雙管齊下,一定能抓住王侍郎的狐狸尾巴。
夜半三更,兩名黑影潛至王侍郎宅邸外。
一把金刀,一塊玉璽,飛過高牆,砸進王侍郎宅邸內……
“哎呀!”
“咋了?”
宅邸內一名護衛捂著後肩,痛呼道:“我被什麼東西砸到了。”
數名護衛舉著火把過來了,發現一團包裹,他們解開包裹,發現裡面是一塊漢白玉石印,他們即刻拿著石印回去稟報,而另一隊守衛,也在院中撿到了一把柴刀,隨後,石印柴刀一起被送到大總管面前。
王富在屋中,拿起粘上印泥的石印,蓋出了四個大字【老王八蛋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