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常安寫信的時候,門外的馬漏稟告,烏鴉過來了。
麻子開了門,烏鴉走進密室,看到正在寫信的常安,笑道:“這麼快就把人撈出來了?”
李小牙開門見山:“聽說昨晚你在場?”
烏鴉並沒有因為李小牙升為督帥,而變得恭敬,仍然像以前一樣,大刺刺坐到李小牙旁邊,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後,才慢條斯理的道:“昨晚,我不但在現場,還跟郎中一起救的人,可惜沒救回來。”
麻子好奇的問道:“到底是何毒,能在一個時辰內致人於死?”
烏鴉調侃道:“這個不應該問常兄嗎?”
常安抬起頭,苦笑道:“卓兄,我沒殺人。”
烏鴉挑眉道:“如果人真是你殺的,那你也太大膽了,眾目睽睽之下殺人,我當時就在你隔壁棋室。”
李小牙擺擺手:“不要說廢話了。”
烏鴉言歸正傳道:“兩人都死於中毒,至於是何毒,只能待刑部驗屍了,我估計是斷腸散一類的劇毒。”
“斷腸散?”
“一種獨門秘藥,遼東獵戶用來毒殺老虎,熊的毒藥。”
李小牙點了一下頭:“如此一說,我倒是聽說過這種毒藥。”
烏鴉瞟了一眼,窗外貼滿的人影,給李小牙使了一個詢問的眼色?
李小牙斜眼一瞥,沒好氣的道:“沒關係,全是我的人,不怕隔牆有耳。”
烏鴉開口道出了一些細節:“斷腸散是一種刺鼻的毒藥,放在茶裡,水裡,一喝就能喝出來,只有放進很烈的酒裡,才能掩蓋氣味,當時屋內只有六個酒壺,就一個酒壺裡摻了毒藥。”
常安神色一震:“我當時走的時候,只剩最後一壺酒了。”
李小牙雙眼半眯:“如果毒不是你下的,看來下毒的人,連你都想一起殺了。”
常安後怕的道:“我要是再晚走一步,估計也中毒了。”
李小牙驚奇的道:“不科學,你個每次都抽中下下籤的倒黴孩子,居然能逃過一劫?”說著一臉審視地盯著常安:“毒真不是你下的?”
“……”
常安快哭了,哪有孩子天天哭?哪有人賭錢天天輸?人無百日衰,他就不能轉運一次?
李小牙笑了,老常平日裡倒黴,真到要命的時候,運氣真不錯,先前當擋箭牌,要不是恰巧戴了護心鏡,已經涼透了。
烏鴉狐疑的道:“我懷疑下毒的人,不會武功?”
麻子接話問道:“何以見得?”
李小牙不假思索道:“還用問?如果殺手會武功,只要一眨眼,就能砍死他們三條菜雞,何必費心設置一個毒酒局?但凡醉星樓的夥記饞一點,偷喝一點酒,此毒計就廢了。”
青樓酒樓,夥計上酒上菜的時候,偷喝客人酒,偷吃客人菜,這是很常見的事。
“……”
常安不滿的道:“督帥,您好歹給我配了短銃,遇著尋常殺手,我還是能對付的。”
烏鴉點頭道:“估計殺手,知道你攜帶火槍,所以才選擇下毒。”
常安目露訕訕之色,雖然他隨身攜帶著短銃,但從沒裝過彈,進入錦衣衛至今,還沒開過一槍,看來以後,才給短銃裝彈才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