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在內院來回踱步,嚷嚷道:“你們還沒好嗎?換套衣服那麼久?”
琪琪格在閣樓房間內回道:“快好了,你急什麼?”
李小牙嘆了一氣,女人出門真是麻煩。
兩個女人又是盛裝出行,化著精緻的妝容。
李小牙看了姿色傾城的魚晚眠很多年,自然不會再覺得驚豔,審美也變得異常的高,因此看同樣國色天香的月紫衣,也不會覺得太驚豔,而姿色不如她們的琪琪格,他都是將其當成大胸弟看待……
始於顏值,終於靈魂。
許多千古絕豔的男人,最後娶的都是姿色很平凡的女子。
李小牙提醒道:“你們帶遮面巾了嗎?”
兩女點頭:“帶了。”
她們若是不遮臉,進了賽場,看蹴鞠比賽的人,可能全改看她們了,多數是看魚晚眠。
雖然魚晚眠是過氣花魁了,但當年可是魁首,四年一界從眾多花魁中選出來的四絕,花魁每年都會選,通常都是各家青樓自己組織人評選,而四年一界選出來的是花魁中的花魁,她們會被冠以秦淮之名,比如秦淮四絕,秦淮六絕,秦淮八絕,秦淮四豔,秦淮六豔,秦淮八豔等名頭,最少四人,最多八人,權看當年達標的花魁有多少人……
魚晚眠那一界算是花魁小年,只選出來四個人,顧青臨的入選相對勉強,只因她的身段太妖嬈,不符合當代才子俊彥的審美,幸好她的琴藝很好,也是四絕之中唯一擅舞的。
今年的花魁選舉是正月十七,也就是三天之後。
李小牙打算召集麻子等人,一起去看花魁大會,四年一界的風流盛會,屆時秦淮河會成為男人的天堂。
北京、揚州、蘇州等地也有花魁大會,只是遠沒有秦淮河選花魁這麼隆重熱鬧,花魁的名氣也沒那麼大。
秦淮四絕相當於現代的超一線女星,想想請一位超一線女星吃個飯,那可要花幾百萬,換算過來聽魚晚眠彈一兩首曲子,花費一千兩,就不覺得多了,當然了,這年代能花得起一千兩聽曲的人,只有貪官鉅富。
如今,魚晚眠住在自己家裡,聽她彈曲子,全是免費的。
李小牙忍不住笑了,白嫖的感覺就是爽啊!
琪琪格狐疑道:“你無緣無故傻笑什麼?”
李小牙冷笑:“別人笑我太瘋癲,我笑別人看不穿。”
琪琪格斜眼:“看不穿什麼?”
“你能看得出來,我穿沒穿褲衩兒嗎?”
“……”
琪琪格翻了一記白眼,沒有回話。
李小牙等人出門後,僱了一輛馬車,來到城郊一處最大的蹴鞠賽場。
賽場被圍得水洩不通,擠不進去了,許多在外面的人,不是爬到馬車頂上,那就是爬上樹上,李小牙等人也爬到馬車頂上,可以清楚地看到賽場內,只是太嘈雜了,聽不到賽場上裁判以及比賽隊員的話。
這一場是南京對松江,李小牙當然支持南京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