撈金子撈出一具屍骨。
屍骨已變成骨架子了,但看包裹在屍骨外的衣服,應該是一個女人。
麻子看向呆若木雞的蘇雨伯,沉聲道:“殺人沉屍?你攤上大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蘇雨伯回過神,尖叫道:“我沒有殺人,我不知道這是誰。”
麻子吩咐一名錦衣衛,去通知刑部的人過來,他們老大隻管督捕盜賊,命案可管不著。
刑部的人很快就過來了。
麻子領著一群錦衣衛繼續撈金子,蘇雨伯被刑部的人帶進屋詢問,經過刑部的仵作勘驗判斷,被沉到井裡的女屍,最少五年以上了,而蘇雨伯住進來還不足五年。
如果蘇雨伯知道井裡有女屍,估計也不敢將金子藏井裡了。
李小牙也聞訊過來了,撈金子撈出女屍?這倒黴孩子,能不能撈一點好東西上來?
刑部的人已將一堆屍骨拿回去,命案自然也由他們查了。
李小牙走到井口邊,看著再一次下潛的剛子。
“這井可真夠深的。”
麻子說明道:“這是一口古井,以前附近的人,都在這口井吃水,後來有人投井死了,就沒人吃這口井的水了,後來有一名富紳買下這塊地,建了房子租賃。”
李小牙聞言略感瘮人,問道:“這井裡的金子,是李家那幾千兩,還是賊人送給蘇雨伯的一萬兩?”
“賊人送給蘇雨伯的一萬兩。”
李小牙點頭道:“那隻能繼續撈了,這是要交公的金子,一定要撈起來。”
麻子虎著臉:“金子一天不上來,剛子一天不上來。”
“……”
剛子的頭露出水面,正好聽到麻子的話,馬騾的命就不是命嗎?
李小牙看向井裡的剛子,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道:“咋撈那麼久?剛撈死人不挺快的嗎?”
“……”
剛子哭笑不得:“大人,這井下面很寬,全是淤泥,大箱子好找,小箱子不好找。”
“那你慢慢撈,別再撈死人上來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眼看一時半會兒,一萬兩銀子也撈不起來,於是先帶著一箱金銀上李家交還,順便了解更多情況。
……
……
李家內院大廳,面對失而復得的一箱金子,李員外客氣的對李小牙表示了感謝,但沒有流露出欣喜,他在意的只有那尊翡翠玉觀音能否找回來,並不在意這幾千兩銀子。
李家大少爺沉聲道:“沒想到我們李家竟出了內賊。”
一名風姿綽約的美少婦,走進大廳,哭哭啼啼跪下了。
“妾身沒想到表兄會吃裡扒外,勾結賊人盜竊,妾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李員外嘆道:“我早就覺得此人心術不正,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繼續留他在家裡,沒想到他卻恩將仇報,勾結賊人盜竊庫房。”
“只怪妾身瞎了眼。”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李員外皺眉:“我與千戶大人有正事要談。”
美少婦起身,抽噎著退下去了。
李小牙喝了一口茶,開門見山道:“李員外,你可曾聽過飛天貓這個名號?”
“飛天貓?”李員外搖搖頭:“沒聽過,我的尊翡翠玉觀音便是被這飛天貓盜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