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麻子虎著臉:“有何不可?”
李小牙摸著下巴,考慮道:“拆人家房子,會不會太缺德了?”
麻子斜眼道:“我們連人家祖宗畫像都扒回來了,還有比這缺德的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想起來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:“到底是哪個王八犢子將人家祖宗畫像給扒回來的?”
三腳拐聳肩道:“您領去抄家的力士,全是些缺心眼的貨,也不知道誰手欠。”
李小牙哭笑不得,大廳主位上面掛著大都是祖宗像,這都扒回來,也太缺心眼了。
未時,來福準時駕車來到鎮撫司。
李小牙上了馬車,領著麻子來到張天師的茶館。
茶館後院,張天師看著鴨子步的李小牙,關心的問道:“你這是咋了?”
“沒什麼,練負重而已。”
張天師言歸正傳:“王全上鉤了。”
“哦?”
“今天一早,王全悄悄派十名手下,乘船前往山東了。”
“山東?”
張天師點著頭道:“看來王全也認定王富並沒有回遼東老家,而是回山東了。”
李小牙轉念一想:“王富在山東有親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派了多少人尾隨?”
“也是十個人。”
李小牙遲疑道:“人會不會有點少?”
張天師笑道:“不少了,人太多反而容易暴露,我派的都是好手,黑雕都派出去了。”
黑雕是天師幫一名管事,蒙古人,身懷馭雕絕技,養的兩隻大雕,不但能捕獵,還能追蹤偵查,天師幫還養有信鴿,建有傳遞情報的鴿站,也正是因為天師幫養了很多異人,因此情報能力極其出色。
張天師繼續說道:“還有一件事,聽說昨晚王侍郎回到家,看到祖宗畫像被扒走了,當場被氣昏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訕訕一笑:“沒氣死吧?”
張天師忍俊不禁:“經過太醫救治,已無大礙,今兒一早還能去上衙。”
李小牙點著頭,王侍郎是一個胖子,胖的人大都有三高,幸好沒被氣死,否則就太便宜他了。
“你說我要不要將王家的祖宗畫像還回去?”
張天師愣了一下,乾笑道:“我覺得晦氣,已命夥記將畫像燒掉了。”
李小牙瞟了麻子一眼,問道:“你們還記得王家祖宗長啥樣嗎?”
麻子哭笑不得:“誰還記得啊?”
張天師也附和道:“我都沒正眼瞧過。”
李小牙也只瞅了一眼,印象並不深,只記得一臉富態,長得有一點像王侍郎,回頭讓晚眠照著描述畫一幅,等下一次去抄家,再給王侍郎掛回去,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,他的仇人只有王侍郎,禍不及王家祖宗。
李小牙離開張天師茶館,回到家就進了練功房。
這兩天帶頭大姐沒來找小仙女們玩,可能被禁足了。
事不宜遲,李小牙讓來福叫來了魚晚眠,一邊練習腳步,一邊描述讓魚晚眠作畫。
很快,魚晚眠就畫好了。
李小牙看了一眼後,愣住了,這畫得也太像王侍郎了,也就面相稍稍老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