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薰香嫋嫋,李小牙等人喝著茶。
他們都在等刑曹的一個初步調查回報,沒等到回報,先等來徐長今。
此時天色已晚,李小牙看著進門的徐長今,目露一絲意外。
“徐御醫,你不回宮裡嗎?”
徐長今坐下後,淡淡的道:“晚一點再回去也沒關係。”
李小牙隨口問道:“驗屍情況如何?”
徐長今簡單的說明道:“兩名倭國殺手,武功高強,金大人的護衛僕從,全是被一刀斃命,只有金大人死於火器。”說著露出疑惑之色,“殺手殺其他人,都是用刀,為何殺金大人,偏偏要使用火器?”
李小牙猜測道:“估計是為了洩憤。”
“洩憤?”
李小牙虎著臉:“估計金淨曾對他們的家人,特別是女眷,做出過人神共憤之事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斜眼一瞥樸富成,幽幽的道:“金大人被殺,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?”
樸富成老神在在的道:“自然是我們勳舊派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啞然一笑:“你倒是坦誠。”
樸富成如實道:“金淨只是一名諫官,其宅邸只有數名護衛僕從,防禦特別薄弱,我們要想弄死他,他活不到今天。”
李小牙摸著下巴:“金淨為何會引來倭國殺手?”
“不知道。”樸富成突然笑了:“那兩名死掉的倭國殺手,已查實正是潛入我們王都的倭國奸細,你們大明南京錦衣衛,確實是倭國忍者的剋星,只是出兩趟門,三名潛入的倭國忍者奸細,就全都死光了。”
“……”
程白羊詢問道:“金大人府中,為何沒有家眷?”
樸富成回道:“金大人的家眷在洪州。”
李小牙笑了:“你知道得倒是真清楚。”
樸富成只是笑而不語,雖說士林派如今已掀不起大風浪,但為了防止死灰復燃,他們自然要將士派派的家人底細,全都掌握在手裡,只要士林派膽敢妄動,他們就將其斬草除根。
深夜,一名刑曹的官員過來了。
經過一個初步調查,金淨等人皆死於被擊斃的倭國忍者殺手。
金淨的臥室,被兩名倭國忍者殺手,翻了一個底朝天,兩名殺手似乎在尋常什麼東西。
兩名倭國忍者殺手,闖進臥房後,並沒有第一時間殺死金淨,而是先毆打逼問,他們是聽到外面傳來動靜後,才憤而將金淨擊斃,而後倉皇跑到馬廄,遇到一名躲在馬廄的馬伕,他們將馬伕刺殺後,搶了兩匹馬奪門而逃,最後被李小牙等人擊斃。
“我們在金大人的臥室中,找到一堆藏在暗格中的可疑書信。”
“可疑書信?”
刑曹的官員瞟了李小牙一眼,說道:“金大人與燕山君的舊部,暗中有書信來住,而且金大人認識先前刺殺大明使節的刺客崔鍾民,兩人暗中也有書信來往。”
李小牙橫眉豎眼:“你大爺的!先前行刺我的崔鍾民,不會是金淨安排的吧?”
“……”
又是士林派,又是燕山君舊部,又是倭國忍者刺客,整個事件,變得愈發撲朔迷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