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詢問一名巡檢吏目:“手法也跟前次一樣嗎?”
巡檢吏目點頭:“一模一樣,也是先使迷香將南風書院院主麻倒,然後進屋將畫盜走。”
麻子拿著一幅通緝畫像,叫來送畫的小廝:“小子,你過來辨認一下,看看叫你送畫的可是此人?”
小廝仔細辨認了一番,猶豫的道:“看著不像,那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了,臉龐很黑,臉上還有一條很明顯的刀疤。”
李小牙想起唐門的易容術,問道:“會不會易了容?”
花姐出聲道:“我問過福杏樓的掌櫃,她說看著不像易了容。”
麻子拿來一幅畫像,遞給李小牙道:“這是福杏樓一名姑娘拿鍋底灰畫的像。”
李小牙看著逼真的人像,感嘆青樓真是一個出才女的地方,這赫然是一幅素描畫,他拿著畫像走到花姐面前,肅然道:“姐,我懷疑你先前刻意將劉光美化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想誤導包庇?”
“……”
花娘氣得七竅生煙:“我沒有。”
李小牙將兩幅人像對比了一下,悠悠的道:“兩幅畫像,除了眉毛有一點像以外,可以說毫不相干。”
花娘看著蒼老,黝黑,又有一點禿頭的畫像,曾經玉樹臨風,英俊瀟灑的江湖浪子,怎麼會變成這個鬼樣子?
李小牙虎著臉:“我就說怎麼可能有男人的容貌能逼近我,果然是不存在的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翻了一記白眼,在場的人,除了她以外,沒人見過十年前的劉光,所以她的畫像才會被質疑。
李小牙看著又黑又老又禿頭的劉光,優越感十足,嘖嘖有聲道:“姐,不得不說,你以前真是瞎了眼。”
“……”
“姐,真不考慮包養我嗎?”
“……”
麻子打了一個哈欠:“老大,先談正事。”
李小牙將新的畫像交給巡檢吏目,點頭道:“勞煩你們回去重新臨摹,張貼新的告示。”
巡檢吏目點頭哈腰:“不麻煩,不麻煩,這都是卑職份內之事。”
李小牙盯著花娘,幽幽的道:“不知道是湊巧,還是劉光在針對我?”
花娘被盯著渾身不自在,撇撇嘴:“他又不認識你,為何要針對你?”
“也是。”李小牙說著打了一個哈欠:“困死了,我們打道回府。”
“老大,您不去王家看看了?”
“明晚再去。”李小牙說著看向土狗,交代道:“遇到劉光,直接崩了,不用給我面子。”
“……”
土狗冷笑道:“遵命。”
花娘心裡很明白,兩條狗之所以那麼恨劉光,只因劉光曾欺騙傷害過她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,李小牙極其痛恨騙老弱婦孺錢財的人,騙走人家一生的積蓄,這是何等惡劣?很多人因為被騙財而輕生,特別是利用感情詐騙的,那更是人渣。
像白手絹,劉光這種禍害女人的人渣,就應該一槍爆頭。
黑夜中,一處閣樓屋頂上,金慶生悄悄看著離去的錦衣衛人馬,目露算計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