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俊良依依不捨送走夫人,自己也回去收拾了行囊,找到了李小牙匯合。
黑夜中,九匹快馬亮著火把跑出汶上地界,馬不停蹄趕往八十里外的濟寧州。
……
……
清晨的濟寧州,江北碼頭。
腳伕們正忙碌著將各種貨物搬上船,九匹快馬來到碼頭。
碼頭很多貨倉,李小牙等人也不知道夏鴻禧藏銀子的是哪個貨倉,但李小牙已想出計策,讓麻子拿著一箱江俊良的金塊,找到了碼頭的運河吏目,不由分說交出箱子,只留了一句夏大人的箱子,便頭也不回的離去。
運河吏目抱著箱子回屋,偷偷打開箱子,發現箱中全是金塊。
運河吏目抱著箱子出門了,避開耳目,不動聲色開鎖進了一間倉庫,等他再次走出倉庫,手裡抱的箱子已不見了。
而這一切,全被暗中盯稍的佟林等人看在眼裡。
李小牙的料想沒錯,碼頭的運河吏目果然是夏鴻禧的人,夏鴻禧將銀子藏在碼頭倉庫,絕對是瞞不過碼頭吏目的,那隻能將碼頭吏目收買了。
碼頭吏目回到屋裡,看到一名錦衣衛在笑吟吟的等他。
李小牙擦拭著手中的短槍,問道:“你認識我手裡的東西嗎?”
碼頭吏目吞了一口唾沫,點了點頭。
“很好。”李小牙挑眉道:“現在領我去夏鴻禧放銀子的地方。”
碼頭吏目企圖負隅頑抗:“大人,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。”
李小牙冷聲道:“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活命的機會,現在再給你一次,你若執迷不悟,誰都保不住你的人頭。”
碼頭吏目顯然並不珍惜,轉身撒腿就跑,沒想到卻一頭撞進攔在門口的無心懷裡。
無心一記手刀,打暈了碼頭吏目。
李小牙看得出來,無心的武功不亞於陳三錢,甚至可能更高,畢竟人家曾是嵩山派內門首座弟子。
麻子拉著暈倒的碼頭吏目回來,驚道:“吐白沫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哭笑不得,出家人怎麼也跟程白羊一樣,下手那麼狠的?
“你下手就不能輕一點嗎?”
無心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抱歉道:“久沒出手了,可能下手重了一點。”
李小牙從碼頭吏目身上搜出一大串鑰匙,丟給了佟林:“佟兄,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你不一起去?”
“我怕機關,等你們往外搬的時候,我再過去幫忙。”
“……”
佟林拿著一串鑰匙,領著兩名刑部的捕快,潛入先前碼頭吏目打開的倉庫,直接砍壞門鎖,他們進到倉庫內,轉了一圈,發現幾袋可疑的棉絮,他們搬開棉絮,果然發現了地窖入口,他們拿鑰匙試了半天才開鎖。
佟林等人小心翼翼走進地窖,並沒有機關,地窖內只有幾口大箱子,他們打開箱子後,驚呆了。
全是黃金珠寶,古董字畫瓷器,一兩白銀都沒有,夏鴻禧可能也跟江俊良一樣,將贓銀全都兌換成更輕便的黃金以及古董字畫瓷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