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熱了,李小牙只喝了一點酒解乏,並沒有多喝。
……
……
黎明,喝了一點酒的李小牙仍在安睡。
幾匹快馬闖進府驛,發出長鳴,攪得驛內雞飛狗跳。
李小牙被吵醒了,暗罵一聲他孃的,他不喜歡住驛站就是這樣了,經常會被半夜進驛站的車馬吵醒。
很快,敲門聲響起。
“老大,出事了。”
李小牙聽到是麻子的聲音,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麻子焦急的道:“山雞回來了,說我們的人在田州被岑猛抓了。”
李小牙急忙起床,只是披了一件短衫就出門下樓了,看到了風塵僕僕的山雞等人。
山雞領著數十名緹騎以及府衙衙役一起去的田州,如今只回來四個人,還受了一點輕傷,其餘的人全被岑猛抓了。
李小牙很是震驚:“岑猛敢抓我們錦衣衛的人?”
山雞等人雖不是正職錦衣衛,但也是掛職錦衣衛,南京錦衣衛屯田所冊籍裡能查到名字,他們的腰牌路引一樣不少,岑猛竟敢扣下他們錦衣衛的人,這是真要造反嗎?
麻子追問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岑猛不知道你們是錦衣衛的人嗎?”
山雞皺眉回道:“我們出示了錦衣衛的腰牌路引,圍捕我們的土兵統領卻說我們是冒充的,執意要將我們抓捕,若是膽敢抵抗,就格殺勿論,對方人多勢眾,全裝備著強弓,我們只能投降。”說著露出一絲悲痛之色,繼續道:“後來趁著他們大意,芭蕉拼死幫我們突圍,最後只有我們四個人搶了馬,逃出來了。”
李小牙一拍桌子,憤怒道:“我們即刻去見岑隆士。”
麻子起身追向只穿一條單衣褻褲的李小牙,叫道:“老大,你穿條褲子再去府衙吧?”
“十萬火急,還穿毛線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箭步如飛,跑出驛站,山雞等人為了突圍回來報信,全都受了傷,不知道掩護他們突圍的芭蕉等人怎麼樣了?
岑隆士為官清廉,堂堂的知府,卻沒有自己的宅邸,而是住在府衙後院。
李小牙直闖府衙後院,聞報的岑隆士也是一身內衣,慌慌張張迎出來了。
“李千戶,出什麼事了?”
“我們的人被岑猛抓了。”
“啊?”
李小牙神色凝重的道:“我們的人,昨天早上剛到田州,住進了一家客棧,晚上就來了數千名土兵包圍客棧,我手下幾名錦衣衛拼死突圍,先前剛回到驛站報信。”
岑隆士看著只穿一條褻褲的李小牙,安撫道:“李千戶,你麼要著急,既然我們有人突圍逃回來了,那就麼怕岑猛偷偷殺人滅口了,除非岑猛真滴要造反。”
李小牙也覺得言之有理,稍稍平靜下來了,幸好山雞等人拼死突圍了,不然很可能會被岑猛殺人滅口,他們以後想追查,也死無對證,如今有人突圍出來了,岑猛就有顧忌了,只要岑猛不公然造反,他們被抓的人,估計還活著,沒有被殺人滅口。
兩人商量過後,決定先寫一封信,快馬加鞭送至田州,要求岑猛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