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琪格虎著臉:“真是我們家丟的鼎蓋,我先拿回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琪琪格拎著鼎蓋歡天喜地的回家了,隔壁小哥回到茅房前,看著不知何時被砸出一個洞的屋頂,陷入了沉思,他還要不要繼續撈呢?
……
……
城郊,亂葬崗。
月黑風高,一處古墓墓室中,微微亮著火光。
苗惜竹正在調試一把強弩,而後從箭筒中倒出數支弩箭,走到一旁的竹籠,熟練地抓出一條膨頸蛇,捏著蛇頭讓兩枚毒牙咬在箭頭的血槽上,咬了三隻弩箭後,蛇毒沒有了,便捏死換另一條膨頸蛇,直至十多支弩箭全抹上蛇毒。
為了確保毒性,弩箭必須儘快使用。
苗惜竹戴上黑紗斗笠遮臉,往腰間插了一把小刀,背上箭筒,提著強弩出了墓室。
他與弟弟出身於匠戶人家,小時候,家裡過得很清苦,但一家人其樂融融,沒想到父母連續病故,他與弟弟十歲便成為孤兒,而後被師傅收留,師傅教他們武功的同時也教偷摸扒竊,師傅在一次盜竊時失手了,被打成重傷,不久便去世了,他們十八歲便開始闖蕩江湖。
雖然是孿生兄弟,但他們的性格喜好南轅北轍,於是各自闖蕩,只有每年父母的忌日,他們兄弟才會聚一次。
數月前,弟弟盜竊失手被官府畫像通緝,而他並不知道,返回南京時遭遇一隊巡街的錦衣衛,為了逃捕,他殺了四名錦衣衛。
後來為了躲避通緝,他與弟弟一起逃往外地。
眼見父母的忌日臨近,他們冒險回來了,沒想到弟弟剛住進客棧,便被錦衣衛射殺了。
殺錦衣衛的人是他,弟弟何其無辜?
殺弟之仇不共戴天,弟仇不報,誓不為人!
苗惜竹行至一處無人的城牆,利用輕功加鉤索,輕鬆進入城中,而後來到前往錦衣衛鎮撫司必經之路的一處屋頂上。
卯時過半,天已放亮。
苗惜竹遠遠看到三腳拐過來了,眼中冒出了兇光,這個老頭便是射殺弟弟的其中一人。
罪無可赦,去死!
咻!
苗惜竹一箭命中三腳拐後,立即從屋頂躍下,逃入一條巷子裡。
騎馬上衙的三腳拐後肩一痛,立即跳下馬,回頭看到路旁屋頂上一閃而逝的斗笠人,忍痛追了過去,但暗施冷箭之人,已走遠了。
三腳拐強忍著痛,翻身上馬,自己趕往太醫院。
三腳拐來到太醫院門口,發現身子開始僵硬了,下馬都困難了,幸好守衛立即上前將他扶下馬,並攙著他進入太醫院診室。
醫官也迅速趕過來了,詢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我中箭了,箭上好像有毒。”
“中箭多久了?”
“不足一刻鐘。”
醫官立即拿刀劃破三腳拐的衣服,發現傷口四周發黑了,箭上真的有毒,不足一刻鐘,傷口四周便發黑,毒發如此之快,極有可能是蛇毒。
醫官當機立斷,切開三腳拐的傷口,取出毒箭的同時開始放血,便吩咐醫士取來解蛇毒的藥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