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是軍營。”
“我們不能住官驛嗎?”麻子伸了一個懶腰:“這都到京畿了,應該沒刺客了吧?”
“你想去住官驛,我也不攔你。”
“真的?”
李小牙醜話說在前頭:“但你要出事了,我可不把你運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運回去?麻子訕訕一笑:“那算了。”
李小牙詢問道:“昨天誰抽到自爆簽了?”
麻子不假思索回道:“三郎,黃狗,六狗子。”
“咦。”李小牙驚奇道:“這兩天寶子,老常都沒有抽到自爆籤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奇了怪了。”李小牙呢喃了一句,笑著吩咐道:“讓他們將炸藥卸掉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小牙將一身甲冑脫下後,感覺身子輕鬆多了。
天色暗下來了,樸富成過來了,說是大賬已備下酒宴,請李小牙等人去赴宴。
樸富成離開後,李小牙等人整理行囊,洗了一把臉,這才跟隨樸富成的親兵前往大帳。
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剛走出營房,正前方的屋脊上,突然冒出一名弓兵,一支冷箭射向李小牙……
咻!
這一箭穿過人群縫隙,不偏不倚射中了常安。
常安兩眼一翻白,當場就倒地了。
“有刺客!”麻子厲聲尖叫。
刺客一箭不中李小牙,已從屋頂跳下去逃走,一群朝鮮兵士追出去了。
一群錦衣衛護著李小牙退回到營房內,死守在門口,中箭的常安,也被扶進了營房。
李小牙看著胸口中箭,已昏迷過去的常安,大喊道:“快叫郎中!”
許紳等醫官瞟了李小牙一眼,這是不把他們太醫當郎中嗎?
“大都督,我們在呢。”
“快救老常!”
一群錦衣衛神色很凝重,常安乃是胸口中箭,這年代胸口中箭,九死一生……
許紳只是輕輕一拔,箭就從常安胸口拔出來了,沒有一點血跡,而後解開其衣衫,發現其佩戴著一面護心鏡,利箭只是微微扎進了一點鏡面,並沒有傷到常安一點皮肉。
眾人面面相覷?
李小牙看著口吐白沫的常安,狐疑道:“老常沒有受傷,怎麼會口吐白沫,莫非中毒了?”
許紳掐著常安的人中,悠悠的道:“沒中毒,受驚過度而已。”
“……”
常安吃痛睜開了眼,看著映入眼簾的眾人,渾渾噩噩的道:“我這是在哪?”
李小牙想逗他:“地府。”
常安苦澀的道:“你們怎麼也來地府了?是不是三郎自爆,將你們也一起帶過來了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等人一臉黑線,我擦!
寶子老實道:“安哥,你沒死,你只是昏倒了。”
常安回過神,坐起來了,摸著自己的胸口,狐疑的道:“我記得,我中了一箭?”
“你戴著護心鏡呢。”
“箭正好射在你的護心鏡上面。”
常安拿起一旁的護心鏡,大喜過望:“我沒事?”說著開心笑道:“太好了,幸好戴著護心鏡。”
李小牙自從第一次遇刺之後,哪怕不披甲冑,平時都會佩戴護心鏡,當上千戶後,他定製一批加厚的護心鏡,發給了下屬,沒想到今天常安意外救了自己一命,而他發的護心鏡,則救了常安一命。
這也許就是因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