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光醒了嗎?”
麻子點點頭:“醒了,但很虛弱。”
“這老小子命挺硬啊?”
“他一身的舊傷疤,命不硬,活不到現在。”
“花姐呢?”
“我去看她的時候,她氣色好一些了。”
李小牙眼中閃過一抹寒光,楚仙君目前證據確鑿的罪名只有綁架,傷人,拘禁,聚眾生事等罪,但現在人被他們錦衣衛抓回來了,自然由他們審問定罪,楚仙君以前犯下的罪,一條都逃不了,哪怕不是他犯的罪,也要給也安排上,盜皇陵,盜欽天監,盜侍郎府,肆意縱火,一個都不能少,就算砍不了他的頭,也要讓他發配邊關當馬前卒。
最近蒙古小王子頻頻犯邊,送去當馬前卒的死囚,沒一個能活著回來的……
李小牙隨口問道:“你們在城西亂葬崗抓的盜墓賊呢?”
麻子回道:“也移交給巡檢司了。”
“他們盜的是啥墓?”
“他們自己說是一位東吳名將之墓。”
“東吳名將?”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黃蓋的墓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麻子眉頭一挑:“我已命人將古墓封起來了,回頭領您去看看?”
“回頭有空再說。”
李小牙翻閱著夏糧入庫的賬本,中午下了衙,他才領著一隊錦衣衛,來到了太醫院。
一群錦衣衛留在雅緻的女患病院內,李小牙只領著麻子一個人,走進花娘的病房,小六以及兩名丫鬟在一旁照顧。
“大都督,您來了。”
李小牙看向病榻上的花娘,氣色確實有所恢復了,不是那麼憔悴蒼白了,但還是很虛弱的樣子。
“還疼嗎?”
花娘輕聲道:“沒那麼疼了。”
“你要多喝一點補氣血的湯。”
花娘點頭道:“他們給我煮了,剛剛晚眠,阿琪,紫衣來看我,她們也煮了補氣血的湯過來。”
“她們親自煮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最好倒掉。”李小牙虎著臉:“我怕她們毒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白眼道:“她們可是你夫人。”
花娘需要靜養,李小牙只是逗留片刻就離開了。
李小牙來到劉光以及楚仙君住的小院,數十名火槍錦衣衛將小院圍得水洩不通,這是他們錦衣衛的重要人犯,沒有大都督的許可,外人誰都不能見他們,哪怕南京守備來了也不行。
李小牙走進劉光的病房,一名錦衣衛,正在給他喂藥湯。
“劉兄,終於見面了。”李小牙笑吟吟的道:“你先前不是還有一點毛嗎?怎麼全禿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要皈依佛門嗎?”
“……”
劉光面若死灰,什麼話都不想說,也不想理會李小牙,反正已經落到別人手裡,要殺要剮,任由別人了,從他成為一名斥候刺客那天起,早就將生死看得很淡了。
唯一的牽掛,就只有迎雪。
“你想不想報仇?”李小牙詭笑道:“我可以讓你跟楚仙君住一間屋子,你就可以半夜起來拿尿壺砸開他的腦袋。”
“……”
劉光臉頰微微抽搐,如果真把他們關在一起,很可能是他被楚仙君反殺,畢竟楚仙君的傷,可比他輕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