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的官員,兩極分化就是如此嚴重,富的富得流油,窮的窮得吃糠,這些清廉的御史諫官們,如果家裡人多一點,一年的俸祿都不夠養家餬口。
……
……
傍晚,李小牙領著大隊人馬,來到一名御史家門前。
二進的宅子,卻非常破舊。
一群錦衣衛破門而入,真的是破門而入,只是輕輕一腳,年代久遠的木門就瞬間稀碎了。
一名灰衣老頭被錦衣衛架出來,一路悲愴的破口大罵:“昏君,無道昏君,這是天要亡我大明。”罵完皇上,又罵李小牙:“你這助紂為虐的豎子,一定不得善終。”
李小牙挖著耳朵,假裝聽不見,命人將老御史送回屯田所,而後大手一揮。
“走!我們去請下一位御史老大人。”
李小牙領著一群錦衣衛,浩浩蕩蕩來到下一位受害者家。
破敗的小宅子,家徒四壁,正巧不遠處就是夏鴻禧的豪宅,與之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一群錦衣衛抓人,攪得四鄰雞飛狗跳。
夏鴻禧被驚動了,領著家僕開門查看,正好看到李小牙的車駕。
李小牙也看到了夏鴻禧,停下了馬車,掀開窗簾:“夏兄,吃晚飯了嗎?”
“吃過了。”夏鴻禧諂媚一笑,好奇詢問道:“賢弟,你這是?”
“奉旨抓人。”
夏鴻禧眼皮一跳:“抓誰?”
“抓幾名御史。”
夏鴻禧聞言鬆了一口氣,估摸著可能跟左順門一事有關,雖然南京的御史諫官們,沒參與左順門之事,但肯定也上摺子聲援了,一群御史諫官估計將皇上罵得狗血淋頭,惹怒了皇上。
“賢弟,領這麼多人馬,這是要順便抄家嗎?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這附近住的官員,也就夏兄的家值得抄。”
“……”
夏鴻禧訕笑道:“賢弟說笑了。”
領頭騎馬的羅奔,也陰陽怪氣的道:“督帥,我們來都來了,不如順便將夏大人的家給抄了吧?”
“……”
夏鴻禧哭笑不得道:“我又沒有犯罪,為何要抄我家。”
李小牙斜眼一瞥:“只要將你家抄了,還怕找不到你犯罪的證據?”
“……”
夏鴻禧知道李小牙在說笑,失笑搖了搖頭,很慶幸自己沒看走眼,押對了寶,抱對了大腿,如今的李小牙如日中天,只要南京錦衣衛想抓人,真的是想抓誰就抓誰,沒有罪名,那就安一條罪名,沒有罪證,那就製造罪證。
因為有公務在身,李小牙跟夏鴻禧閒扯幾句後,又領著一群錦衣衛,浩浩蕩蕩前往下一名受害者家裡了。
一群錦衣衛在南京城內橫衝直撞,攪得南京城內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,特別是一些小官員,聽說錦衣衛在抓人,一個個嚇得瑟瑟發抖。
夜深後,李小牙終於將七名御史諫官,全請回了屯田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