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蒙面人看在金條的面子上,最終放了常安一馬。
六名蒙面人劫完財,埋完人,遁入夜色中,只留下四個被封口的可憐蟲,努力地求救,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唔唔聲……
天亮後,一條花船駛過,船伕看到了河灘上四個腦袋。
……
……
辰時過後,李小牙領著手下們去貢院例行公事露了一個臉,便離開了。
李小牙一行巡街的時候,路過張天師的茶館,一名夥記看到了他們。
“小爺,不進來喝杯茶嗎?”
秀才說道:“老大,我們休息一下吧?”
“也好。”
李小牙走進茶館,櫃檯的張天師,主動招了一下手。
“小爺。”
李小牙走到櫃檯前,詢問道:“何事?”
張天師小聲道:“昨夜又有人被造化幫劫了。”
“哦?”
“您猜誰被劫了?”
“誰?”
“常家大少爺常安。”
李小牙興奮地問道:“人死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張天師繼續道:“昨夜一起被劫的還有戶部於侍郎家的二公子,以及兩名隨從。”
“他們在哪被劫的?”
“上河灘附近。”
李小牙沉吟道:“上河灘?離秀才被劫的地方不遠。”
“四人被埋在河灘上,幸好被一名船伕看到了。”
“又埋人?”
張天師笑道:“這是造化幫的規矩。”
“看來城裡真的來新人了。”
張天師點頭道:“我聽說常大少爺損失了一大筆銀子,被救後,親自去應天府衙擂鳴冤鼓了。”
李小牙幸災樂禍的道:“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“……”
雖然常安沒有被弄死,略顯遺憾,但戶部侍郎跟禮部主事家的公子被劫,上面肯定會要求嚴查,相信很快就能抓住劫匪,也算變相的給了秀才一個交代。
……
……
與此同時,應天府禮部衙門一間書房內。
常家父子面色凝重,任誰被搶了一萬兩銀子的黃金寶珠,臉色都不會好看。
“你可看清挾持之人?”
“看不清,他們皆蒙著臉,但聽口音是外鄉人。”
常書堂狐疑的道:“早不劫,晚不劫,偏偏在你取完錢之後劫,也未免太巧了。”
常安沒敢說自己取了錢,又去花船喝酒了,只說是偶遇於公子,而後便一起被賊人劫了。
“爹,您覺得我們是著了套?”
常書堂點著頭:“定是早有預謀。”
“爹,我聽應天府衙一名班頭說李小牙手下一名校尉,也被這夥人劫了。”
“確定?”
“千真萬確。”
常書堂喃喃:“又是李小牙。”
常安猜測道:“爹,您說會不會是李小牙……”
常書堂打斷道:“沒有真憑實據之前,不可亂說。”
常安冷哼道:“定然是李小牙在背後算計我們,為免人懷疑,找了一夥外鄉人,又故意讓自己手下一名校尉假裝被劫。”
常書堂聞言,也認定是李小牙了,於是面色冷峻地道:“我去見一見戶部侍郎於大人。”
人在茶館坐,鍋從天上來,正在茶館喝茶的李小牙,完全不知道,常家父子給他腦袋上扣了一口黑鍋……